祝英台走入马府印刷坊。印刷坊中的人,立即前来见过祝英台。祝英台道,“暂且放下手中的其他的事宜,专心一志,把这本小册子,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印刷出来。”“这上面的内容,是当世圣贤杨师亲自书写,字字珠玑,蕴含道韵,你们先令儒者抄录,抄录之后,即刻印刷,不可延误。”“等你们抄录完毕,这两本原本要术,我会带回去,放入邀月私塾的藏书阁天下学子浏览。”祝英台行事雷厉风行,十分果断,绝不拖泥带水,待印刷坊的管理人员到齐之后,立即开口吩咐,有条不紊,显然大家风范。马府印刷坊的人,立即听从祝英台的命令,有人沐浴更衣,双手捧着杨晨的两本著作,如捧泰山,脸色极为神圣。这两本小册子,不同以往,并非是教化经典,也非是陶冶情操,凝练儒道秘术的诗词歌赋,而是实实在在,能够让普通百姓发家致富的无上要术。懂此术,可令贫者发家,可让贱者致富,对世间百姓影响深远,事关重大。把两本小册子教给众人后,祝英台并没有离开,吃着印刷坊中递来的茶水,静静的等着,等印刷坊中的儒者,抄录完毕这两本小册子之后,她就会亲自带回,绝不会让杨师的大作流落在外。奉命抄录的两个儒者,看着杨晨所作的《大棚要术》和《水泥要术》,如捧圣书,热泪盈眶,激动非常。那一个读书人,都想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而在很多人只是想的时候,当世圣贤杨师已经行动起来,利用实际行动,为百姓谋福祉。两人一字不苟的抄录,一人一本书,抄写的十分的认真,待抄写完成之后,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校对,绝不容许存在一个错字。当世圣贤杨师的书籍,乃是字字珠玑,错一个字,很有可能就会生出不同的意思来,会误人子弟,绝不容许疏忽。“祝先生,杨师的书籍中的内容,已经抄录完毕,现在就可以印刷。”“不知道,这两本书籍,应该定制成什么样的价格?”印刷坊人,开口询问。祝英台沉思一下,道,“这价格,你们自己看着定制,盈利出来的钱,是要给渭城的百姓谋福利的。”“杨师说过,这两本册子,原本就是为了提高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自然是希望有着极多的老百姓能够学习到上面的东西。”印刷坊的人一听,顿时一沉吟。希望老百姓可以学习到上面的东西。不错!这些大棚、水泥,都是百姓、匠户的技艺,确实是唯有老百姓才会用心去学。可是想要学习上面的东西,一个是要识字,不识字也没有关系,可以让识字的人,学会之后,传授给他们。另外一个,就是要能买得到,买得起书。所以,书的价格,绝对不能太贵,不然的话,很多的百姓,根本就买不起书籍。“祝先生,如今咱们印刷坊的书籍的价格,已经非常的低廉了,这已经引起来渭城之中,其他的印刷家族的注意。”“听人说,很多印刷家族,为了抵制咱们马府印刷坊,都开始暗中联合起来。”“若是这两本书籍的价格,在降价的话,会让其他的印刷家族狗急跳墙的。”马府印刷坊规模不大,虽然价格低廉,还没有完全冲击渭城的整个印刷市场,但是其低廉的价格,早已经惹得其他的印刷家族不满。若是再降价的话,根本就是不给其他的印刷家族留下利润空间,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可想而知,这些执掌印刷的家族,暗地里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祝英台道,“我们只是为百姓谋福祉,他们这些人,不想着为百姓做事,还准备扯我们的后腿吗?”“简直是岂有此理。”祝英台很生气,可是马府印刷坊的管事,却是一脸的愁容。他知道祝英台是读书人,可是也是富家弟子出身,从小说不说锦衣玉食,也是丰衣足食,性格单纯得紧,不知道世间的险恶。“祝先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发财,很多人,都会铤而走险,做下恶事。”祝英台点头,“这件事,是杨师吩咐下来的,我想杨师一定通盘考虑过了,你去按照杨师吩咐的去做,出了事情,我们自然有解决的办法。”马府印刷坊的人,对当世圣贤杨晨,都有着极高的崇拜,听闻是杨师吩咐,自然不会怠慢,再无二话,立即令人动手去开动印刷。一本本沾染着墨香的书籍,很快被印刷出来。祝英台取走几本,便带着杨晨的原本离开马府印刷坊。“在这里继续等着,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买上新书,不过,我看这个邀月私塾的人的手中,却是有着新印刷出来的书籍,我去妙手牵羊,顺上一本,看一看,到底是写的什么内容。”天下第一楼的女杀手,形式不拘一格,鼻子非常的尖,看到祝英台带着散发着墨香的书籍离开,立即猜了出来,是怎么回事。祝英台一出来,很多人,都纷纷给祝英台让路,让祝英台从从容容的离去。不过,这位女杀手,暗中跟随。天下第一楼的女杀手,自然不会抢夺原本,她知道杨晨的书籍,本本都是经典,皆是文宝,蕴含着才气灵光,烙印着天地道韵,未经允许,任是谁也拿不走。一个不好,还会被文宝散发出来的才气灵光镇压,动弹不得。离了人群不久。到了空旷的原野之间,绿色的庄稼,已然宛如绿浪一样,蔓延起伏在广阔的田野中,清风洒洒,绿意盎然,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你是谁?”祝英台止步,充满了警惕,眸子死死的盯视着前方。这是一条通往邀月私塾的小路,路的中间,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衣,带着白色的面巾,带着斗篷,身躯玲珑的女子。这女子的腰间,挂着一口钟,随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