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队,上!”
冉冥又一挥令旗。第二队士兵踏过第一队的尸体,再次冲向城墙。
云梯再次架起,士兵们奋勇攀登。
城墙上,守军继续投掷滚木擂石,箭矢如雨。
惨叫声、呐喊声、兵刃交击声,响彻整片城墙。
不到半个时辰,第二队便被打残,死伤大半。
“第三队,上!”冉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嘶吼,带着一股疯狂。
第三队士兵冲了上去。
李敬站在城楼上,望着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楚军,心中满是凝重。
他知道,楚军这是在用人命填,用血肉之躯消耗守军的物资和体力。
他咬着牙,厉声喝道:“滚木擂石不要停!弓弩手轮番上阵!把所有的预备队都调上来!”
守军们拼死抵抗,但楚军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杀不完。
与此同时,攻城车也在不断撞击城门。
巨大的撞锤一下一下地撞在城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死神的丧钟。
城门在李敬的加固下,原本已经摇摇欲坠,此刻更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闩出现了裂纹。
城墙上,守军拼命向下投掷火把和松油,试图烧毁攻城车。
但楚军的力士们早有准备,用沙土扑灭火焰,继续撞击。
双方激战了整整一夜。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云层洒在惨烈的战场上。
城墙上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流成河,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冉冥浑身浴血,策马立于阵前,望着那依旧巍峨的关城,眼中满是疲惫和不甘。
他的身边,副将低声道:“将军,第一队、第二队、第三队都打光了,第四队也死伤过半,弟兄们已经损失了三千多人。”
冉冥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而坚定:“第五队,上!继续攻!城门已经快撑不住了!”
第五队士兵咬着牙,再次冲向城墙。
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攻城车一下下撞击城门。
城墙上,守军也是伤亡惨重,滚木擂石已经用尽,许多士兵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李敬亲自带着亲兵,在城墙上往来奔走,哪里压力大就去哪里增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