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需安分守己,静观其变就好。”
袁绍猛地转过身,满脸不忿:“静观其变?谢兄,你倒是沉得住气!”
“可你有没有想过,今日是陆家和王家,明日会不会就轮到你们谢家?到时候,你还能静观其变吗?”
谢安面色不变,声音依旧平静:“袁兄,陆家的事,是陆逊自己惹出来的。”
“王家的事,是赵四死在了他们家的赌场里。咱们几家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袁绍冷哼一声,声如洪钟:“行得正坐得直?谢兄,你以为皇帝要动你,还需要什么证据吗?”
“随便找个人来指认,随便放点银子在你家,你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谢安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再说话。
朱桓叹了口气,胖脸上满是无奈,连连摇头:
“袁兄说得也有道理,谢兄说得也没错,只是,咱们就这么看着陆家和王家被皇帝拿捏,心里实在是不安啊。”
顾雍阴沉着脸,冷冷道:“不安又能怎样?皇帝要动手,咱们能挡得住?”
“别忘了,萧家还被锦衣卫住着呢。谁要是敢出头,下一个就是谁。”
厅内一片沉默。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萧远身上。
萧远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众人讨论的事与他无关。
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手中的拐杖轻轻点着地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顾括终于睁开眼睛,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萧老,咱们说了这么多,还是听听您的想法吧,毕竟,您是咱们的主心骨。”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远身上。
萧远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声音苍老而沙哑:
“诸位,老夫想了很久,这件事,确实不能再发酵下去了。”
袁绍眼睛一亮,连忙道:“萧老说得对!咱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萧远没有理他,继续道:“老夫的意思是,咱们共同面圣,让此事到此为止。”
谢安微微一怔,问道:“萧老的意思是……”
萧远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陆家。陛下也拿下了王家和陆家,该出的气也出了,该办的事也办了。”
“咱们去面圣,请求陛下就此结案,不要再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厅内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品味萧远话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