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按照楚宁的吩咐,将杨丰年引入了城中。
虽然最后功亏一篑,让杨丰年逃脱,但他确实尽力了。
陛下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楚宁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寂静的议事厅内回荡:
“郭生,朕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
郭生连忙叩首,声音颤抖:“罪将……罪将一定如实回答!一定如实回答!”
楚宁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刺向郭生:“你是不是在信中,故意给了杨丰年提示?”
郭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望向楚宁,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陛下!冤枉啊!罪将……罪将绝没有!罪将的信,都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写的,一个字都不敢改!”
“罪将怎么敢……怎么敢给杨丰年提示?”
楚宁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郭生更加慌了,连连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陛下明鉴!罪将真的没有!罪将若是有二心,早就……早就跟着杨丰年跑了!”
“罪将怎么会留在这里等死?陛下!求陛下明鉴!”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冯木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她走到楚宁身边,低声道:
“陛下,郭生说的也有道理。他若是真的给了杨丰年提示,早就跟着杨丰年逃了,何必留在这里等死?”
“而且,方才城门激战,他也没有趁乱逃跑,反而跟着咱们一起抵抗叛军……”
楚宁抬起手,打断了她。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郭生,那目光,如同千年寒冰,让郭生浑身发冷。
“郭生,”
楚宁的声音,愈发冰冷:“你可知,杨丰年为何会带着一千亲兵前来?你可知,他为何会忽然警觉,提前动手?”
“你可知,城外那五万大军,为何会来得如此之快?”
郭生拼命摇头:“罪将不知!罪将真的不知!”
楚宁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朕告诉你——因为你给杨丰年的信,写得太过急切了。
你那信中的语气,你的措辞,你的请求,都透着一种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