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实沉吟了会儿才道,“我记得,有一种说法是。。。。。。受害者在面临施暴者的加害时,往往不敢反抗,也不敢向身边的任何人求助。
面对加害者提出的一切要求,哪怕一开始表现得不情愿,最后也会乖乖服从。
哪怕亲眼看着加害者陷入某种困境,有了落进下石,可以彻底摆脱加害者的某种机会,受害者往往也不敢行动,更不敢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连小小的报复都不敢去尝试。
像这类受害者,他们不敢反抗,但内心受到的伤痛又无法自然愈合,所以,他们只能在仅自己可以听到的心里,以最恶毒的话语不断诅咒那名加害者,是名副其实的【胆小鬼】。
所以,也有人说,【胆小鬼】是天生的【咒术师】苗子。
因为当他们成为【胆小鬼】之后,一辈子的阴影会让他们无时无刻都在诅咒着他人。”
许实一口气解释完,艾菁却不禁蹙起了眉头。
“还有这种胆小鬼?你不会是瞎编的吧?”
毕竟,她实在想象不到一个人为什么能胆小到那种程度,那未免也太离谱了。
“这种听听就好,不用在意。”许实笑了笑,也不多加解释。
也在此时,沉浸在父亲笑声中的场景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太好了!小菁!”
场景中,母亲脸上的冷漠眼神一瞬消失,仿佛女孩刚才所见的都是错觉。
在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俯下身的母亲一把抱住了她。
语气中的欣喜,让她想起了第一次在母亲面前拿出满分成绩单时的情景。
“好了,小菁,来许愿吧。”
父亲微笑着看来,女孩却是无法理解,呆滞开口:
“许。。。。。愿?”
“没错,还记得爸爸教过你的吗?成为咒术师的时候,最先接触到的会是什么?”
“诅咒。。。。。。”女孩甚至不用思考便脱口而出。
“没错!”父亲脸上笑意更甚,“小菁,听好了,其实呢,诅咒和许愿,本质并无区别,所以。。。。。”
在女孩错愕的注视下,对面的父亲抬手间手上多了把明晃晃的刀子,紧接着手起刀落砍在了筝子的左肩头上。
“唔!唔!!!”
突如其来的一刀使得筝子惊恐地睁大了眼,在椅子上疯狂挣扎。
在旁的父亲并未就此停下,反而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要害,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所以,要是小菁实在太过害怕的话,就诅咒吧,爸爸会帮你下手。”
说到这,父亲顿了下。
“又或是,你实在不忍心见到以前的朋友这么痛苦,就许愿吧,爸爸会帮你让她得到解脱。
来吧,小菁,告诉爸爸,你的选择。
要记得,诅咒和许愿本质并无区别。”
“我。。。。。。我。。。。。。”女孩不知该作何回应。
痛苦挣扎的筝子也好,如今令她感到可怖的父亲也罢,现在的她若是能许愿,也只想要彻底逃离这个地方。
这一刻,女孩逐渐理解了父亲的那句话。
没错,她是名副其实的胆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