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让我操不……还让不让……”
“噢……噢……噢……”
“说……还让不让我操……你……让不让……”
“啊……啊……啊……轻点……啊……”
“快说……不说我拔出来了……”
“啊……不要……啊……让……呃……呃……”女友的声音已经听出那阵阵颤抖。
“操……自己动……嗯……嗯……嗯……对……来……真尼玛能干……”
突然间又开始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一阵淫叫。
“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轻点……”
许久胡乱的淫叫突然声安静了下来,几十秒,又是朱哥的声音。
“起来,自己坐上来。”
片刻后,“昂……嗯……昂……”我想象着雪白的肉体在熊腰间起落。
“操……叫大点声……”
噗噗噗,我甚至能听到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
“噢……不要……噢……噢……噢……噢……”浪叫声竟然越来越大。
“操……真尼玛紧……”
就这样默默的五六分钟,我其实兴奋度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
“唔……停一下……”这次是朱哥喊了停。
“噢……噢……不要……别停……噢……”
“操……爽了吧……来……换个姿势……”
“嗯……嗯……”两人肉体碰撞的声渐熄。
“自己说,喜欢什么姿势。”
“……”女友声音太小我是在没听清。
“那自己趴好。”朱哥说到。又是片刻。
“唔……唔……唔……唔……”女友的嘴好像被什么捂住,开始闷闷的哼叫。
“操……老董真没吹牛逼……极品……”
“唔……唔……太深了……唔……”
男欢女爱的极致是否也就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
不知何时,我已经喷射在了自己手中,在被子上抹着手。
在这贤者时间,我又一次好想冲出房间去,从朱哥胯下夺回自己心爱的女友。
“噢……噢……不行……我不行了……”女友的声音突然又变得响亮起来“噢……喔……停……停……喔……喔……停一下……我要……尿出来了……噢……啊……”
我的冲动就这样,被女友高潮时那满足快乐的高亢莺啼浇灭。
“噢……嗯……噢……不行了……我……噢……”肉体撞击与娇躯内发出的淫声还在继续。
她应该非常满足,非常满足。
我静下来,细细的聆听体味着女友的每一丝呼吸时的颤音,想象着她的在朱哥身下,婉转求欢时的媚态与满足又绯红的面容,想象着他们两人如何大汗淋漓的性爱享乐让我的心脏带着血液在脑海中嗡嗡作响。
此刻女友和朱哥只有两个人在屋外,女友却根本没有顾及我在屋内是否会听到,想到她这样做时内心中那无所顾忌沉溺享乐的放纵心态,又激起我内心那奇妙的刺激快感。
操真他娘的变态,我自己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却忍不住听的更加投入。朱哥好好干她,我心理又忍不住接着想。
又过了那艰辛的五六分钟,混乱的大脑让我已记不清那叫喊的淫词浪语,终于屋外再次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