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比起来,沈行舟如今的能力和身份都比他强大太多,看不上他,没有把他当成对手看待,也是情理之中。
“我们回家看看,沈行舟若真的送了一百万两白银来了,娘,你打算收,还是不收?”
谢宴头脑十分冷静,转而问母亲。
王嫣然道,“为什么不收?这是他赔偿给我们的,用你姑姑的话说,就是精神损失费!”
她被囚禁了几个月,险些命丧大海。
哪能这么便宜了沈行舟啊!
“走,我们回去看看!”
正好,她也缺一笔钱。
一百万两,拿出一部分分给当时帮助过她的人,也能剩下不少。
母子两人匆匆赶回家里。
沈行舟的马车已经停靠在门口。
看到他们回来,他从马车里下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穿上了摄政王朝服,紫红色蟒袍,金冠也换了,比较大,镶嵌了珠宝,看上去更加贵气。
沈行舟长得白,又年轻,身材挺拔。
这身行头,倒也十分合身。
就是……谢宴看着男人,只觉得他像花孔雀,身上竟然也多了一股沐浴过后的香味。
这才多久的功夫,他就跑回去洗澡了?腰间挂了一个骚气的香囊,香囊上绣了个老虎头。
哼,幼不幼稚哦?王嫣然也看到了那个香囊,脸色瞬间不太好,那是她在东桑被囚禁在茗香楼时绣的。
她给孩子们都做了几个香囊,这个是给二宝的,他喜欢老虎,她就绣了一个老虎头,还是可爱版本的。
后来茗香楼被谢玉珩一拳捶塌了,东西都掉入海里,全都没有找到。
没有想到会在沈行舟这里……王嫣然心里顿时不得劲,觉得他故意,想用这个香囊来威胁自己,心想要找机会跟他要回来才行,“沈王爷……东西呢?”
“嫂子,别急啊!
还差一个见证人。”
沈行舟从马车里下来,轻笑道。
话落,有马蹄声传来。
窦言玉和谢玉珩一起骑马来了。
两人都穿着官袍,显然是刚下朝就赶过来的。
“然然!”
“阿宴!”
两人一起翻身下马走过来,谢玉珩盯着沈行舟的脸,就想到了沈云舟,他的拳头握得咯吱响,“沈行舟,你答应赔偿的治愈药水是一并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