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密道像是被封了。”
话落,战帝骁和谢玉珩相视一眼,跟着云苍进了坟墓里。
这一去就好几天。
侯府来公主府接孩子,好几次都被婉拒了,见不得孩子。
没办法,老侯爷只能进宫找皇上理论。
元御帝本来心情就烦躁被老侯爷吵得很心烦气躁,当天让人去了趟公主府,训斥了战星河。
“公主,既然你和世子商量好了不和离,那老侯爷要探望小郡主,你就应该让他见见。
因为这种小事闹到皇上那里,对太子殿下来说也是为难的。”
“希望公主多为太子殿下着想,太子殿下如今在朝堂上如履薄冰,若你再得罪了谢家,到时候谢家在朝堂给太子使绊子怎么办?您又帮不上忙,皇上希望你能懂事一点,将孩子送去侯府。”
那嬷嬷按照元御帝的意思传达后,也不管战星河怎么想,转身便走。
战星河的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公主……”
贾嬷嬷心疼地扶住她,“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战星河笑道,“嬷嬷,父皇这是何意?他这是要站在谢家那边跟我抢皎皎吗?”
“公主……”
贾嬷嬷心疼地叹口气,不知道如何劝说。
战星河心中怒意涌上心头,猛地抬手砸了桌上的燕窝粥,“若不是他,母后就不会死!”
“都怪他!
他娶了母后,却不爱母后。
只给她身份,却在母后面前跟云青璃的母亲眉来眼去!
他才是贱人,最该死的人是他!”
“是他害死了母后!
太子哥哥为什么会在朝堂如履薄冰,还不是他跟别的女人生了一对庶子,又收了太子哥哥的兵权。
他就是可恨,嫉妒儿子们都比他优秀能干!”
贾嬷嬷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只觉得心惊肉跳。
“啊……”
战星河疯了一般大叫,突然明白了母后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记得小时候,母后也曾想和父皇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做一对恩爱夫妻,辅佐父皇、打理好后宫,一心做好贤惠的皇后。
可是每次谢氏一进宫,父皇就会去跟谢氏下棋聊天,母后每次都只能远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