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要问,孙方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江欲晚转身看去,发现一个中年女性出现在了窗户外面。
对方留着一头黑色的卷发,这发型显得她更加老气,脸上的泪沟和法令纹将面部分割成几个部分,显得凶悍而刻薄。
江欲晚接过孙方递过来的镜子,趁着对方走路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中的影像。
这老师的脸上好像是打了一层马赛克,面部雾蒙蒙的,看不清楚。
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模糊。
等人走远后,江欲晚问道,“以前有这种现象吗?”
“没有啊,再说了,谁没事通过镜子看她啊,这老师可严厉了,她”说到这儿,孙方卡顿了一下,“唉,她叫什么来着,我这脑子怎么突然不好使了?”
江欲晚立刻明白,不是孙方想不起来,而是他们对于老师的记忆正在消失。
这位老师是教务主任手下新的受害者。
可是那个神像都没了,主任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体育馆里面藏着的是备用品?江欲晚联想起自己在对方身上摸到的人脸,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而且,这人将目标对准了老师,似乎有某种偏好。
那双寒应,是不是有可能成为主任的目标之一呢?
想到这儿,江欲晚立刻起身向外走去,孙方在后面急得直叫,“你疯了?现在上晚自习呢!老师看着呢!”
就在此时,那位女老师又从门前走过,正好站在了江欲晚面前。
孙方被吓得瞬间收声。
江欲晚此刻的心也提了起来,他的san值现在就剩下40多,要是再降可就很危险了,但是,现在时间不允许他拖延,不如赌一把。
他站在老师面前,和老师贴的极近,仔细观察这人的神色。
孙方替江欲晚捏了一把汗,就这个距离,女老师给江欲晚一耳光那都是心情好的了。
可江欲晚没有往后退,他发现对方的眼睛只是左右动了动,像是在打量江欲晚,但是江欲晚知道,对方的眼里根本没有他。
这人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僵硬,像是一个勉强凭着过去的行为惯性运行的程序。
江欲晚拿起手机给老师拍了一张,发现这人的影像和镜子中一样,整张脸都模糊成一团。看来芝麻球和悲是同一种东西,表现出来的形式很相似。
通过镜头或者反光的东西,就可以发现异常。
也许,他不需要别人也能找到的吴昊了。
好在这个老师似乎只是在习惯性地站在门前看看,没过几秒钟就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