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围着纪晓北叽叽喳喳说了一阵,拉着纪晓北去看货。“北呀,咱弄来的都是质量上乘的东西,那些我看不上眼的,都退回去了……”“还有衣服,海峡娘都反复修过好多次了,你去看看……”……郭裁缝和罗绣娘好奇地跟在后面,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新鲜玩意。几个女人七手八脚地把马车上盖着的雨布掀了,露出了一车的竹制品,笔筒、竹篮、竹坐垫,竹风车……郭裁缝和罗绣娘都傻眼了,这些东西乡下有的是,她们怎么还当成了宝贝。两个人走过去,拿起一个来,仔细看着,就是农家平常用的东西,没什么特别之处呀。只见纪晓北拿起一个竹风车,满意点点头。“不错,这些东西,质量比以前的都好,一定能卖出去的!”纪二奶嘿嘿一笑:那可不,你在的时候,大手一挥儿,只要能看的下去,都收了。自从纪晓北走了以后,纪二奶和纪三奶眼睛毒辣的很。有一点瑕疵都不收。村里人都不敢大意,做的仔细又认真。她们妯娌两个硬是把产品质量给搞了上去。纪晓北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衣服,海峡娘她们做了不少。她让女人们把东西重新盖好。众人惊讶问:“北呀,货送到哪里去,你联系好了,咱们就送过去吧!”纪晓北知道她们放不下家里,想着把东西卖掉,拿钱回家。纪晓北呵呵一笑说:“二奶和宋婶子,东西你们清点一下,算一下工钱,给乡亲们带回去。”纪三奶上来紧紧握住纪晓北的手,激动地热泪盈眶:“北呀,乡亲们都信你,就知道你能把东西卖出去,纪三奶代表乡亲们谢谢你!”纪晓北:……郭裁缝和罗绣娘咧咧嘴:真的有人要这些东西吗?扛到集市上去卖,卖不了几个钱的,她们这群女人竟然从威县雇了马车,拉到了安州。她们觉得纪家湾的人疯了,东家也疯了。东西清点好,纪晓北结了雇马车的钱,又格外给了女人们些辛苦费。女人们激动地泪眼婆娑。纪晓北让人把黄婆叫回来,又把石头几个叫过来,把门关上。“那天在安连山上缴获了些战胜品,你们应该也知道,就是布袋子里的东西……我换成了银子,跟着去了的都有份,我拿大头,剩下的给你们分一下,每个人三十两银子!“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大嘴巴看着纪晓北。好像听错了一样。纪二奶背的东西,他们都知道是贵重东西,没想到纪晓北能分给大家。一共20根金条,纪晓北卖了10根,卖了500两银子。黄婆60两,其余每人30两,去了的人都有份。剩下的10根金条,纪晓北拿6根,连风拿4根。毕竟金子是在他寨子里缴获的。纪晓北把自己的想法一说,纪二奶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海峡娘也踉跄一下,被树根媳妇给扶住了。“不是,北呀,怎么这么多呀,这……”“是呀,晓北呀,你这么分……我们怎么好意思拿?”黄婆一脸惶恐地说。“好,你不拿就不要拿了,黄婆的60两分给……”纪晓北的话还没有说完,黄婆一个猛子跳过来,就要捂纪晓北的嘴。“你这闺女太实诚了呀,我就是客气一下子的……”众人这才缓过神来,都笑了。每人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出了门。张一元扭头回来对纪晓北说:“晓北姐姐,您家缺家丁不?我们兄弟四个可以留下来。”纪晓北惊讶:“您不是县令大人派来的吗,不回去复命?”“这个不着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都行!“张一元挺着胸脯说。只要他给公子写封信过去,公子一定会同意的,公子府里那么多的家丁,也不缺他们兄弟四个。女人们回到屋里,把银锭子摸了又摸,咬了又咬。一晚上,咬了无数次。纪二奶把自己的大腿都掐肿了,终于确认了这是真的,妯娌两个喜极而泣,抱头哭了一场。天亮之后,女人红肿着眼睛聚在一起。一起敲响了纪晓北的房门。“怎么?你们这是?”纪晓北看着女人们个个哭的像是遭了虐一样。五个女人谁都不吭声,侧身从纪晓北身边走过,排成一排,站在了她的屋里。纪晓北:她们这是找上门来了,质问我分赃不均了?纪晓北挺挺胸脯,她可以心甘情愿地给,但如果有人不服来争,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她冷了冷脸,拉了圈椅做了下来。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准备迎接她们的挑战。纪二奶率先哭了说:“晓北呀,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走了……”纪晓北惊愕:啊……你们想赖在这里?随后,其他的女人也哭了起来。纪晓北急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哼哼地说:“你们这都是为了啥?有话就说呀,我晓北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最受不了墨叽……”树根媳妇姚金枝抹干了泪开口道:“晓北你别着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我们不想回纪家湾了,就在这里跟着你干!”纪晓北又一愣:原来是为了这个!“那什么,不是,你们男人孩子都在纪家湾,不回去能行吗?”纪晓北吃惊地说。纪二奶站起身,擂了几下胸口坚定地说:“我们几个要来安州给你送货,村里男人们都拦着不让来,我们几个排除万难,顺利的来了。”纪三奶也跟着说:“是呀,我们都可以的!”纪晓北不担心她们妯娌两个,家里没有小孩子,岁数也稍长些。她又看向树根媳妇和宋婶子。姚金枝说:“我婆婆一定支持我的,树根和我公公都听我婆婆的!”宋婶子嘿嘿一笑说:“我家老黑不做主,我说了算。”海峡娘有些担心马小七,小声说:“我也可以留在这里,家里有晓花和晓菊帮着照看小七,我也可以!”:()荒年怀孕被休,我回娘家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