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清操见他这般顺从?,不?禁伸手提了他的耳朵,“喂!我说纳一两房小妾!”
孝瓘吃痛,“哎呦呦”地直叫,“抱歉,娘子大人,我没理解,你说一两‘房’小妾,我以为小妾是一种建筑名称呢……”
“过于牵强。”清操笑着加重些力道。
眼瞅着就要到医馆,清操罢了手,道:“孝瓘,你还是送我回马坊吧。”
孝瓘揉着耳朵,道:“你忘了那歹人吗?”
他这么一说,清操立马噤若寒蝉。那晚,她眼睁睁的看?着奇氏被?杀,若不?是洪水,她自己?也一定会殒命在那人刀下。
“他……应该不?是谋财害命……”
“极有可能?是西虏的细作。好?巧不?巧,我刚命人查完靖水酒肆,你与奇氏就遇到了刺客。”他仰头望着清操,“我在河阳,尚可护你。但城戍总有竣工之日?,那时我就要返回邺城了。虽可留下一两名暗卫保护你,但我仍然不?放心。我故意让左丞以为这孩子是我的,是希望他能?加派些人手,那样你的安全才会有保障。”
说话间,马行到了医馆门?口。
此处说是医馆,挂的牌匾却是河阳庵庐,门?口还站了一大群年轻男子。
“这里不?是医馆吗?这些人看?着挺壮实啊,怎么排着队来看?病?”清操好?奇地问。
“所谓庵庐,就是专为驻扎在河阳的官兵看?病疗伤之所。现在正值招募新兵之际,他们都是来检验身体?是否合格的。”
庵庐果然不?同于医馆,没有药柜,药物全都盛在大麻袋中,一袋袋的倚墙堆叠起来。靠东边的角落里还有个大筐,里面尽是刀、钳、镗、剪、镰等器具,有些带着血垢,看?起来很瘆人。
此处的医者大多是折伤医,还有些负责制药、配药、助诊的医卒,忙里忙外,没有片刻空闲。
这时,有个身穿铠甲的人从?后堂迎出来,见了孝瓘便行叩拜,“太医校尉张信叩见大王。”
“张太医无需多礼。”孝瓘将?他扶起来。
张信先对孝瓘道:“下官待会给大王处理下伤口吧。”又转向?清操,“王左丞的意思是,娘子先在庵庐休养,待身体?复原,就索性留在庵庐帮我们的忙吧。”
出紫塞
张信果然是按坐月子的规格来招待清操的。
他命人在后院单辟出一间屋来,先?用纸把窗全糊死了,再用芦花絮被遮围一层,着实做到了无孔无隙,进不来一丝贼风。
屋内有一张床,清操自被安置在上面,就不准下地随意走动了,吃喝都是由一名十三、四岁的女孩送进来。
“我姓陈,原跟着方相?士作侲子,后被征到庵庐当了医卒,他们都叫我阿巫。”
清操抬眼看?了看?那女孩,眉眼弯弯,竟与年少时的自己有几?分相?似,不禁多了几?分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