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又不缺女人,就是有时会让我帮他深喉……至于做爱,反而是我会主动去找他……”
“那还不错啊,可是你干嘛现在……又跟他搞上了?”
“也不算又吧,一直都有跟他口交的,直到跟我老公谈恋爱后才少一些,不过也有啦……有几次还因为帮他吹箫,约会迟到了呢……”
“那段时间你没跟他做爱吗?”
“没,他说我有了喜欢的人就不操我了,让我帮他口交就好……”
“呃,这样也好……一直到你结婚后?”
“嗯,一直到我结婚后……嘻嘻,偷偷告诉你哦,我老公是个工作狂你知道的,选婚纱的时候是王经理陪着我的……我每换一套婚纱,他就会把我含着鸡巴的样子照下来,他说要选出一套最适合我的,最纯洁的新娘妆……”
阿权心中升起无穷的敬仰,暗道真是会玩,小蔓人长本就比较清纯,想到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跪在地上吞吐着丑陋的肉棒,一边张开樱红的嘴唇露出口中的白浊,一边可怜兮兮的,想吃精液的眼神时……阿权的鸡巴腾的一下变得梆硬。
“嗯~你这坏东西~是不是又想做坏事了~”小蔓敏感的肛菊被从软变硬,小小变大的鸡巴一撑一顶,那骚屁股顿时忍不住的扭了起来。
“别急嘛,好像还不够硬,有没有更劲爆的?你没穿着婚纱跟他上床?”阿权觉得女人有时候真的挺矛盾,挺搞不懂的,刚刚还叫自己别玩了,快一些,这会又在鸡巴上发骚了。
“嘻嘻,有哦,不过,好像也不算上床……结婚前一晚我其实跟他开房了……我想着是在自己最美的时候跟他做最后一次……但他拒绝了……”
“啊?为什么?”阿权扪心自问,换成是自己肯定受不了啊,姑娘都带着嫁衣送上门献身了。
“他说,婚纱的白色是代表着的纯洁的白色,而精液也是白色的,所以女孩子穿着婚纱的时候最适合的事情就是口交跟吃精液了……那晚我们做了好多次,全都是射到了我嘴里,我先是跪在地上给他吃鸡巴,后来是趴在床上,仰着头让他插喉咙……”
“还有吗?”阿权听得鸡巴一跳一跳的连忙追问。
“嘻嘻,其实结婚那天他们说我这个新娘子不爱说话,那是因为我的嘴巴都还麻麻的……还有……那天我老公喝醉了,是他送我们回去的……”
“啊?然后你跟王经理做了?”
“……我……那天我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干我……”小蔓转过头去,忽然令到这骚妇感到不好意思的,肯定了不得的秘密呢,阿全赶紧追问到:
“是你老公?”
“应,应该不是……他(覃先生)的量没那么多……那天我里面被射进去了好多……”
“操!意思就是你变成人妻的第一炮不是你老公干的?”阿全忍不住惊呼起来,小蔓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紧张的低声叫到:
“呀!你小点声!那么大声干嘛……”
“小声点也可以,你自己说一次给我听……”阿全拉开小蔓的柔荑,坏笑着要挟道。
“……我……我结婚后的第一次……是跟别人做的……”小蔓四周张望了一圈,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声说道。
“不够清楚哦。”阿全用鸡巴顶了顶这骚贱又可爱的人妻,小蔓咬着下唇骤紧眉头,缓缓的俯下身对着阿权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覃太太,刚结婚就跟别的男人上床,还让他内射,新婚夜,我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男人的精液哟……”
说完小蔓又忽然直起身体,满脸坏笑的问道:“嘻嘻,你好像很有感觉呢,怎么样?听完后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贱?”
阿权有点被这个看起来清纯却淫荡到没边际又性情善变的女人搞得紧张冒汗,敷衍着说道:“没,没有,就是有点羡慕,我也好想这样玩一次……你还没说后来怎么又跟王经理搞上的?”
想到背德淫乱的开始,小蔓的俏脸染上了红晕,但阿权在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奶子,她的乳头,加上肛菊里的阴茎也已经硬起来了正在缓缓跳动,小蔓的情欲再度撩动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说得越多,那根坏东西好像就会越硬呢。
“他在我结婚后就一直没有撩拨我……连口交都变得很少,直到,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他问我是不是打算跟覃要个孩子,我就点了点头,告诉他我正在备孕……”
“哦?然后呢?”阿权越来越兴奋。
“然后他……他让我钻到桌子底下……还,还把我老公叫进来……我一边给他吹箫,一边听他跟我老公确认……不知道干嘛,我含着含着,下面就出了好多水水……”
“然后呢?继续说啊。”
“他,他问了我老公要孩子后的安排,还给了我们许多便利……然后,我老公谢谢了他后就走了……”想到自己在桌子底下吹箫,自己的丈夫还要感谢他人,小蔓的身体都变得滚烫了许多。
“再然后,他把我拉出来,摁在桌子上想要操我……我没拒绝他……还,还让他射到了里面……”
“啊?你那时已经在给覃哥备孕了吧?”
“嗯,他射进来时还祝福了我俩……”小蔓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你还给他射进去?”
“我,我想着才一次,应该没事的吧……而且,可能太久没那么舒服了,当时的脑子就很乱,他插进来后就,就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也是,这事不能怪你,人都是有需要的嘛……”阿权想到三分钟的覃先生,不由得替他感慨,娶到个这么漂亮又这么浪的骚货真是悲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