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小鹌鹑一样,好像做错了什么大事的样子,我才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是玩物,什么样的女人是妻子……一个肯为你口交,甚至吐了两次还自动回来继续服侍的女人;一个被你口爆后会因为不小心吐出精液而感到抱歉的女人……”
“真好呢……大哥你有这样的妻子很幸福呢……”
“嘿嘿,那时起我就让她搬过来跟我同居了,不过她跟那个男的还没断开,有时会跑出去给那小子吹箫呢。”
“啊,你知道还……不阻止她……你不介意吗?”
“介意啊,开始时介意的,不过想到都被他玩那么多年了,多一两次有什么区别吗……开始我老婆还是瞒着我偷跑去的,后来就成了我让她去,我经常内射完她,叫她装着精液去给那小子吹箫……”
“啊……还可以这样……她都跟你了……还……”小蔓不仅有些目瞪口呆,有些不懂这个世界。
“不一样哦,她偷跑出去是她自己的意愿,被我调教后,是按照我的指令去完成任务而已,性质完全不一样。”
“嘿嘿,我还故意用车载她去呢,她上去给那个男人吹箫打嘴炮,我就在楼下等她……我老婆后来告诉我,她吹箫时会感到逼里的精液一直流出来,搞得她脑子里都是我……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她彻底跟那个男人分手。”
“那个男的知道她和你同居了?”
“知道啊,她们吵架时什么都说出来了,前面她大着肚子被我玩了三个月,奶水都被我操出来了的事情也说了,也知道她的逼是被我操开的,还知道她主动让我干了屁眼……那个男的一直想操的,怎么哄我老婆都没得逞,结果她自己主动送给我了……比胸襟比包容,比鸡巴大小那个男的都不如我,你觉得我老婆想成家会选谁?”
“啊,选你,是我也会选你呢……大哥你真了不起……”小蔓停下口交,躺在男人的胸口上,这样的男人实在是让她很有安全感,很可靠。
“夫妻毕竟一辈子嘛,又不是说笑玩玩就算,特别是你们女人,在最美好的青春时代遇人不淑就全完了呢。那个男人只是当她口交杯,吃精吹箫的泄欲工具。当然了,老子也玩她,也调教她,还会把她调教成骚母狗,说不定过几年玩腻了还会叫她去交换,约炮什么的,。但一切得按照我的意愿去做,她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私有物,我让她给别的男人吹箫,跟其他人上床是我乐意,她自己跑去含其他人的屌就不行。”
“爱得真……不讲道理……好霸道……”说是这样说,不过小蔓心里却莫名的喜欢。
“嘿嘿,你知道嘛,结婚前我还让她去给那个男人玩了。”
“啊?”
“那时她们已经彻底断开了,那个男的知道玩不过我,也没再找她了,毕竟她身上三个穴全被重新调教成了适合我的模样和习惯。嘿嘿嘿,那天我跟她试完婚纱,开了个房间,让她穿着婚纱给我玩,我玩了她三个穴,里面全部灌了一发。”
“呃……嘴巴跟下面你都玩过了,等会你不会是要玩我后面吧。”见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小蔓忽然醒悟过来。
“嘿嘿,小蔓妹妹挺聪明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次换成屁眼,我这次要操足你一个钟头!”男人早已肯定小蔓不是妓女,但也不点破。
换成叫鸡时要玩别的花活,得加钱。
“啊,不要……”小蔓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自己可是个正经的刚结婚的良家少妇,就算是偷情时玩一些情趣来扮演妓女,但也不是真的做鸡啊。
即使是真正的妓女,第一次就给客人三穴内射,也太过淫荡轻贱了吧。
“什么?老子可是跟鸡头谈好了,两个钟任玩!你懂不懂规矩啊?”男人忽然凶恶起来,他试着诈唬小蔓。
“不,不是的……是,是让我自己来,你的鸡巴太大了,让我适应一会……”可惜小蔓根本就不是妓女,要么定会大声反驳他,逼就任操,屁眼得加钱!
遇见泼辣的敢当场甩你脸子,大骂你会不会玩?
在(应召)业内属于无知少女的小蔓轻易就被唬住了。
看大哥那明确无比的语气,她以为做鸡时真的要给人“任玩”呢,这个任字里,当然包括了肛交。
年轻的人妻再次自己骑在了陌生男人的鸡巴上,只不过这次是将客人的粗大阴茎对准了自己的菊穴。
“啊~呃~好热~好涨~”小蔓感到了那根灼热的巨大的硬物,毫不讲理的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肛门和直肠撑开,刺入身体里,把自己的肠道当成性器使用。
被王部长插了两天的后窍其实早就顺畅无比,更别说出门前还被丈夫的堂弟疏通过,但小蔓记起之前小浩的话语,菊穴如果一下就让男人操完进去直接抽插,自己三穴都被调教开发过的事情,会被他察觉的吧。
“那就先慢一些,等你觉得可以干了我在动好不好?”男人嘴上关心,心中却笑的合不拢嘴,小蔓这骚货又忘记让客人戴套了。
“嗯~”小蔓跨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被男人定定的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是刚见面,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自己这样骑在他鸡巴上主动肛交……好像很淫荡下贱的样子。
“大哥你看什么呢……”
“看你啊,你这个骚样子真不错,又纯又欲。”
“讨厌,别看了,之后呢?人家还想听。”
“你自己抓胸玩给我看看,感觉你很适合女上式呢。”
小蔓也不矫情,在她没发觉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喜欢上了一边肛交一边自慰,她像是发情样抚弄着自己的身体和胸部,在男人身上表演着色情的舞蹈。
“呃~大哥你好坏~真会玩女人~自己老婆也舍得给别人~”小蔓一边抚摸自己一边发出淫浪的娇吟。
“嘿嘿,她都从小给人含屌了,更没少挨他操,加上那次是我想玩,顺便让我老婆不留遗憾,毕竟是被他用精液精心调教喂养的女人,虽然最后便宜了我。”
“哪有你这样的~作贱人~嫂子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