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林薇薇、雷迎知道,白小升看来,这边情况真的只是有一点棘手而已。毕竟,他可是大事务官!其实按常理,大事务官也不能介入地方的具体事务,不过眼下这阶段情况非常。区域负责人们出国考察了,所有事物归事务部调度这么一来,特事特办,白小升这个大事务官也真的可以介入地方具体事务。大不了,多个步骤,上报夏老,他老人家也自然会同意。“小升,其实,我们聊起过,想找你帮忙。可是尚总觉得这件事水太深,而且暗流涌动,让你搅进来太过危险。毕竟,你这位新型事务官虽然有些特权,可是难保对手太强!”赵芊泽忍不住道。尚文书也点点头。林薇薇、雷迎一奇,诧异相视一眼。尚文书这俩人竟不知道,白小升已经是大事务官了?他们的消息得有多滞后!白小升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道,“话,不能那样说。”“于私,咱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我能不帮?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尚老哥可是倾力而为!”“于公,我在总部一日,便不能坐视集团企业被人欺辱。”白小升语气淡淡,“我听过那个张家,很强势,不过在我眼中,却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尚文书、赵芊泽一怔,随即欣然。白小升能如此说,他们很感动,而且白小升敢如此说,必定是有所依仗。也许他能跟夏侯启总裁对话上,上报这边情况,也说不定!俩人暗暗期许。李诗月却皱起眉头,恹恹看着白小升,“这家伙信口开河,果然是毛病!尚总他们居然真信呢。”白小升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便从外面传来。随后,是一个女人透着怒气的声音。“你说,我们张家没什么了不起的!”“真是好大的口气!”尚文书等人一惊,匆忙看去。白小升悠然抬眼。王映雪大步而来,满脸怒火,一指着他,“你算什么东西!敢轻慢我张家!”“我看你不知死活!”你见我,当如何王映雪、刘北城来了,而且这一次,他们带来了四名保镖,一副气势汹汹之态,而且排场十足。一进门,王映雪就听到白小升在“大放厥词”。她立即暴起,一路走来,一路怒叱。王映雪愤怒溢于言表,好似跟白小升不共戴天!这情绪饱满无比,甚至有点“用力过猛”。不过,王映雪不在乎,本来,这愤怒咆哮就四分真六分假,虚虚实实。之所以如此姿态。一来,她是报刚才在大呈集团,被白小升一言惊吓之“仇”。二来,那也是给自己人看的。另外,还有点意气风发。在大呈集团那会儿,她王映雪一介小助理不能真代表张家,现在就不同了。路上,自己少爷说了,如果对方再要嚣张,不需客气!这句话,就是尚方宝剑!许她王映雪当面跟尚文书这边翻脸掀桌子,许她王映雪闹翻天,都不用担责!有这权力,为何不用。况且,自家少爷随后就到。若是让他看到,自己遇见有人嘲讽张家都无动于衷,那自己还用在张家待?几层原因,王映雪上来就显得“暴跳如雷”。也就不足为奇。白小升笑容一沉,冷冷看着王映雪、刘北城,却还不语。尚文书,乃至赵芊泽都站起身,神色不免凝重。私下里怎么说都好,让人听了就是另一回事。眼下,好容易来的和谈局面,不能就这么轻易破坏掉。毕竟,就算白小升真的有路子可以帮他们解决问题,再怎么那也需要时间。得赢点时间才好。最起码不能因为一时意气,而导致对方当场翻脸,让情况滑向不可遏制的境地。“王小姐,这位白先生绝没有轻慢张家之意,还请你们不要过多解读。”尚文书道,虽是有些解释的意思,但是尚文书也不过于低眉,更没有损白小升面子。“尚先生你别护着这小子,我们忍他很久了!”刘北城断喝一声。“他连我们张家都不放眼里,真是见识浅薄,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在这几省商界,我张家面前,任他什么来头,都如虫豸,卑贱渺小!”刘北城眼见王映雪的表现,不愿输她,好容易等个机会,便更加卖力,甚至言语羞辱白小升。刘北城一怕自己表现差了,二来,也怕白小升怂了。那他们在少爷那里“维护张家”的功绩,岂不是也没了!刘北城一羞辱白小升,尚文书勃然变色。“小升言语没有侮辱的意思,但是这位刘先生的话,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已经涉及对个人的侮辱,我觉得刘先生你,该单独向小升道歉才是!”赵芊泽皱眉,怒道。“不错。”尚文书嘴里挤出两个字,脸色认真。眼看他们说出这种话,王映雪、刘北城顿时怒冲冲瞪向俩人。同时冷笑连连。“你们没毛病吧,向他道歉?他方才怎么说我们张家的,别以为没听到!”“我们听得很真切,这个人轻慢我张家!这就是天大的错!不要说骂他,就是拉出来打一顿都是轻的!”王映雪、刘北城态度强硬,更是连声威胁——“告诉你们,别以为这就是几句话的事!没这么简单的!我们要是上报了,今天什么和谈就到此为此!”“那尚先生,你们跟我们张家的商战继续,到时候不死不休,都是因为这两句话,我看到时候你们悔不悔死!”王映雪、刘北城一声更比一声高。气势无两。林薇薇、雷迎冷漠看着王映雪、刘北城俩人,特别是对刘北城,更是眼中寒意森然。胆敢说白小升是虫豸?还一直对他们吼叫?简直不知死活!张家不可欺?那大事务官的尊严,就不值钱了吗!“请你们不要冲动!不要歪曲!”“咱们就事论事,都克制一些,ok?”尚文书、赵芊泽话虽理智,但是声音越发干涩,便是他们,也有点压不住火气。这些日子,俩人心里憋屈的难受。眼下,白小升这个朋友来帮忙,又被当众羞辱,便是泥菩萨也有几分火气,何况他们。眼看着情况变得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感。李诗月顿时有些急躁,她忍不住悄悄跑到白小升身边,压低声音在白小升耳边道,“白先生,这事因你而起!”“你快跟张家人道歉,不要让尚总跟赵小姐难做,你一个人胡言乱语,别连累大家好吗!”“一句低眉的话,便能让这件事过去,值得!”白小升面无表情,看李诗月一眼。“你是让我求饶?”白小升问。“是!你快道歉啊,是你先口无遮拦的!”李诗月有些急了,声音不免大了些。一下子,周围人都听到了。“诗月,你胡说什么呢!”尚文书察觉,顿时皱眉喝道。赵芊泽也无比不满看着那丫头。“尚总,本来就是他不对在先!”李诗月顿觉无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