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小升……这孩子人不错!你要是跟他是朋友,那就继续保持,要是能更近一步,爸绝对支持!”苏大钟当时如是说。“江月似乎也喜欢他,我要争吗?”苏菱语当时玩笑道。她就记得她爸给他一句话,“只要你喜欢,你一定得争,特别是他!”当时她还很奇怪。总觉得她爸那句“特别是他”大有深意,不过苏大钟似乎觉得说错了什么,打了个哈哈,逃进了书房,而她也没再追问。眼下,缘分又来了!苏菱语甚至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好哇,冤家路窄,走让我们过去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还敢不辞而别!”江月满眼的热切,直接跳下吧椅,准备杀过去。看得出她也很高兴,这种高兴情绪不亚于苏菱语。“江月小姐!”正当江月与苏菱语要过去之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声。江月诧异看过去,只见张垲笑容可掬站在自己身前,看自己的眼神,透着热切。“张总,你叫我?”江月一把拉着苏菱语的胳膊,强留她下来,一边客气道,“什么事?”苏菱语不住看那个方向。“张总要跟你说点事儿,小月,你可得……想好再说,不要唐突了!”江毓秀赶过来,赶紧先打个预防针给江月,她目光中甚至带了一丝隐晦的哀求。张垲狐疑地瞥了江毓秀一眼,又对江月笑呵呵道,“是这样的,江小姐。”“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了,见过照片。但是看到你本人的那一刻,我觉得,你非常的漂亮,非常的迷人,让我为之心动。我想跟江小姐做个朋友,能深入发展那种,如果你乐意的话……”“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我要去见一个朋友。”江月面对张垲动情的描述,实在是感觉不寒而栗,碍于大姑,她也算是给两分面子,如是道。张垲一愣。他满心热忱,竟然被如此对待。自己这儿表白呢,竟然不及对方什么朋友?“可能我说的不够直接,其实我是喜……”张垲决定更直接一些。“不好意思,回头再聊,张总。”江月感觉苏菱语要走,她也想走。甩给张垲一句话,俩个年轻貌美,气质各异的极品美女便脚步匆匆,奔一个方向而去。张垲愣了。他话还没说完,人就走了!这分明是不愿听,分明就是……对他没意思!或者说,是看不上他!张垲惊愕之余,感觉四周人都在看自己甚至议论自己,他的脸色无比难看。他还从未有过如此难堪!眼看江月、苏菱语奔向的方向,那边坐着的是个男人,年轻男人?!“张、张总?”江毓秀心惊胆战地呼唤。张垲没有打理她,阴着脸,迈步朝那边走过去。“我倒要去看看,那小子是谁,可以抢我张垲看中的女人!”今天,你注定赶不走我!白小升坐在角落,独自喝着鸡尾酒,欣赏乐队的表演。确切说,是欣赏那位弹钢琴的,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人漂亮,动作优雅,表情鲜活生动。这曲目弹奏的也好,音乐似清风流水,拂过心头,让人感到难得的宁静与舒适。弹钢琴的美女,也发现了白小升的注视,冲他微微一笑,似在打招呼。白小升对人家举杯示意。“哟,挺悠闲的嘛,还在调戏小姑娘,不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啊!”一个嘲弄的声音传来,打破白小升这份宁静。白小升愕然看过去。这声音无比耳熟,他还不至于短短两天,就把人家给忘了。江月就站在不远处,冷笑看着他,旁边是苏菱语。苏菱语则笑容酥暖甜美。“是你们?”白小升惊奇道。这俩丫头,怎么出现在这儿!“怎么,你能出现在这儿,我们就不能吗!”江月冷哼一声。“当然能啊!”白小升笑了笑,站起身,“真是好巧,又见面了。”“难得,您老还能记得我们,没有当不认识。”江月继续冷笑道。见到白小升,她很高兴,只不过羞于表现出来。这一番的冷嘲热讽的,就是她的伪装。“江月!”苏菱语拉了一下她,随后眨着好看的双眼,对白小升笑道,“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白小升冲她一笑,然后对她们俩说,“来,过来坐。”江月拉着苏菱语,走过去。三人刚要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非常突兀,非常不和谐的声音。“江小姐,你们就是来见他吗?!”白小升惊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谢顶的男人,正皱着眉头,有些冷漠地看着他。那神色之中,明显有着一丝愠怒,眼神里敌意分明。张垲?!白小升讶然。他怎么过来了?还对自己……抱有敌意?“这位先生,看着面生啊,你也是这里的宾客吗?!”张垲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问道。“张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能进来,那就是这里的宾客。你这么说话,可不太礼貌!”江月皱眉头,不悦道。别看没人的时候,江月怼白小升。遇到有人找白小升茬的,她第一个开口维护。“哎呀,小月,张总问他呢,你少说两句啊。”跟张垲过来的江毓秀忍不住心惊胆战地说道。江月没搭理自己亲大姑,摆明不给面子。不过,她这么一开口维护,跟火上浇油没两样,张垲对白小升的敌意暴增。就眼前这一幕,白小升要再看不懂,那他就是傻子了,靠系统磨砺出来的眼神还有思维能力,就真的白瞎了。“张垲身后那个女人,似乎是江月的长辈,跟张垲很熟?”“那可以解释,苏菱语、江月她们为什么能来这里——是受邀而来。”“看张垲这样子,醋味浓重。因为我?他看江月的眼神,明显不同,显然对江月有意思!”“江月对他的称呼生分,语气也没有一点熟悉的意思。”“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张垲的熟人是这个女人,她恰好是江月的亲戚,把江月邀请来参加这个酒会,顺便介绍给张垲!”白小升一念之下,把真相猜个七七八八。当然,他不知道,真正想撮合江月、张垲的,是孙子成,江月的大姑夫,也是他们那天遇到的醉汉。这个张垲,得有四十了吧!老牛吃嫩草,这合适吗!白小升打量张垲,暗道。从江月不耐烦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显然不乐意。方才江月发现自己在,就过来了。张垲,自然也杀到了!我这是平白无故的,多了个“情敌”啊!白小升一阵无语。他还说,今天要低调……张垲冷漠审视白小升,道,“江小姐,你不知道,能进这里来的宾客,名单是我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如此,那也得经我允许!”张垲这话说的,无比傲然。他不光把自己当酒会主人,更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宰”!“这位小朋友,你看得眼生的很,我不觉得你有资格拿到我发的请柬!”“如果是我给那个家族发的,你说说我听听,你家长是谁!”“派你这种小年轻的参加这么重要的场合,是不是胡闹,有没有把我张某人放在眼里!”张垲一番严词厉色道。是在吓白小升,也是在抖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