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瞬间抛弃江左威。这让江左威又惊又怒,怒视着他。“凭你?也配!”张羽冬嗤笑一声,招呼了人,转身离开。“沈一,你个混蛋,你刚才是不是想背叛我,那我先整死你!”张羽冬一走,江左威怒冲追打沈一,让沈一抱头鼠窜。这俩人一追一逃,如跳梁小丑一般。此时。宋家,一间无比雅致的书房内,里面坐着六位七八十岁的老人。有的鹤发童颜,有的精神烁烁,他们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气场无比强大。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透着无上威严。这些都是宋楷大师的至交。此刻,一人饮酒,一人饮茶,四人在不紧不慢打着麻将。其实,原本这屋子里,还有四五个男男女女,皆是他们衷爱的孙辈。眼下,年轻人离开,只剩下他们。忽然有人敲门。饮酒的那个,额头宽阔、国字脸的老头扬声道,“进!”进来的人,让这老头子一愣,“赵安?”进来的热人,年纪不小,恰好是他随身的仆从。赵安一看那老者,立即走过去,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什么!你说我宝贝孙子当众输给了别人,还被宋楷给逼迫着认输?”老爷子脸色顿时难看无比,一拍沙发扶手,怒道,“宋老头怎么不知道帮自己人!”“张熙,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别人能输,你那孙子就输不得?”旁边一个老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冷笑。“夏老头,你这是什么话。自己人跟旁人能一样吗!”张熙怒道。被张熙指责之人,若是白小升见了定然惊讶——夏侯启,振北集团大中华区总裁!“你看,你又这么急扯白脸,这么多年了,脾气不知道收一收。”夏侯启冷笑。“总之,这件事宋楷做的太过分了,一会儿,你们得帮我说说他,好好说说他!”张熙可不管,蛮横道。“行,我们帮你。”打麻将的一位老者一笑,附和道。这句话敷衍居多。都一把年纪了,还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分个谁对谁错吗。旁人打定主意,等宋楷回来,大家和稀泥了事。“你们想帮他做什么啊?”门一开,宋楷大师笑吟吟,走进来。“他们帮我什么?帮我说说你!你凭什么让我孙子认输啊!啊!我倒想听听,‘玄’字厅那帮变态的小屁孩不在,我孙子还能输给谁!你说!”张熙正在气头上,自然咄咄逼人。“说了,你未必认得!是我的一个小友。”对此,宋楷一笑。“呵呵,老宋啊,你也越活越的跳脱。什么样的小辈,能让你称之为小友。”夏侯启笑着摇头。“反正,你不认识。不过,他给我送来顶好的笔墨纸砚,倒是跟你那宝贝干孙女送的重了,另外,那乐队也是他带来的。要说论机敏、才智,整个玄字厅的小辈,怕也没几个比得上他!”宋楷大师对白小升极致推崇。“夸张!你且说说,他叫什么名字。”夏侯启慢条斯理,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姓白,叫白小升。”宋楷大师道。“噗!”夏侯启一口水喷出,喷了对面张熙满头满脸。张熙呆愣一秒后,只觉得满脸口水,倍觉恶心,“老夏头,你要干什么,你要找死吗?!”夏侯启却完全顾不上他,瞪眼喝道,“你说谁?!”我们中京见“你说的那个白小升,长什么样!”夏侯启急声,向宋楷大师逼问。“长什么样?”宋楷大师一愣,把白小升的相貌描述一番。“果然是这小子,我还以为是重名重姓呢!”夏侯启喃喃道,脸上露出一抹笑。“怎么,你也认识他?”宋楷大师有几分惊讶。张熙狐疑地看着夏侯启,“这小子,是你亲戚?”夏侯启摇头。“那是你什么人,哼,敢败我孙子,不管什么人,我都要教训他一番。”张熙喝道。“老张头,你越活越没皮没脸,你给我动他试试!”夏侯启冷哼一声。“老张头,我刚才就听见你要教训这个,要教训那个,我看你最欠教训!你要对付他,我不答应!”宋楷同样冷哼一声。这俩人竟因为一个白小升联手,张熙气息一窒。“你们!”张熙气得瞪眼。“行啦行啦,吵什么呀,三个人加起来,两百多岁的人了。还闹闹闹的!”打麻将的一个老者,不耐烦道。“宋楷、夏侯启,你们也是!张熙那张嘴,什么时候饶过人,整天收拾这个,收拾那个,可是你们哪次看他真对小辈们下手了,他说话,你们当放屁好了。”有人调停。“你说谁放屁,个老东西,我看你找死啊!”张熙怒冲冲喝道。说话的人嘿嘿一笑,故意没听见。旁人又发声,“那个白小升,什么来头啊,老夏、老宋都认识?”“那是我在天南结识的一个小友,非常出色,就算你们的那些孙子,也未必及他!”宋楷道。“哦?”打麻将的几位老者惊奇地对视一眼。与张熙不同,宋楷可是从不胡言乱语。“我在临深见过这小子,而且他也是我集团中人,才思智计,敏于常人!我给你们说过,发现了一个书法大家,就说的是他!”夏侯启道。“哦!”一下子,玩麻将的几个人都停下手里的牌,饶有兴趣看过来。“就是你拿手机给我们发的那些图片,写那些字的人?!”“字不错,我很喜欢,有大家风采,怎么,竟然是个孩子写的!”“不可思议!”“确有不俗!”四人皆是称赞。“他书法很好,我怎么不知道!”宋楷一愣,随后眼眸明亮。他也极爱此中之道。“写毛笔字好看罢了,你们至于吗。”张熙冷哼一声。“闭嘴吧。”“不懂就不要乱说!”“就是!”“你也该多练练!”麻将四人组,齐刷刷放弃中立,怼张熙。张熙悻悻闭口。“哎,老宋头,今天是你的生日!白小子有没有几个字,拿来我们看看!”夏侯启道。一下子。引动那几位老者的兴致。他们甚至不再打麻将,纷纷讨要。“这小子,根本就没跟我说过他会什么书法,笔墨纸砚倒是送了,可没有半个字!”宋楷好笑又好气道。“那赶紧让他写点,送过来,我们瞧瞧!”夏侯启催促。“不然叫他过来?”有人索性提议。“不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夏侯启极力阻止。目前还不适合见面。其他老者,也是这个意思。“那就让他写了送来吧!”宋楷笑道,扬声道,“卫风。”“是。”门外,卫风应声,推门而入。……音乐会这边一结束,众人在仆从的指引下,前往宴会厅。时候已经不早了,晚宴也将开始。一路上,白小升在陈晓娅的介绍下,也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