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些零零碎碎的议论声钻进耳中,难听的话很是刺耳。
叫几大院主脸黑得不成样。
别说他们,就是方多病,看他们的眼光都变了。
“难道四大院主表现出来对李相夷的尊敬都是假的?”
“那我这些年这么努力想进百川院岂不是白费工夫?”
纪汉佛哪里见得情况这么恶化下去。
赶紧站出来挽尊,和大家解释今日之事纯属意外,其中有误会,他们举办赏剑大会的初衷也绝不是为了出风头。
“你说不是便不是了?纪院主,你们说的话和做的事可对不上啊。”
淮安大人煽风点火水平一流,看似笑眯眯的,却处处都往人最痛的心口扎,一句话就把纪汉佛的苦心解释打了回去。
大家又想起他刚刚那番分析,越想越觉得有理,得,白解释了。
“这位先生,少师丢失我们也很心痛,但少师剑未曾找回,具体事情是怎样大家都无从知晓,你又何必在此无端揣测几位院主。”
乔婉娩在这场争锋中插不上嘴,但她不想见故人这般难堪。
“此地随时有余震,长留于此实在不安全,依我之见,大家不如趁着此时地动平息赶紧下山避险,莫要再多逗留才是。”
“纪院主,这些武林同道都是受百川院邀请而来,百川院自该护大家周全,你快快安排人手,护送大家安全离去吧。”
倒是个伶俐的姑娘。
给尴尬的众人递了台阶去。
谢淮安静静看了他几息,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不会和情敌起冲突的,在花花面前,他只需要做个维护花花的死忠就好。
和乔婉娩起口舌之快,没意思。
千万别说两句输给他,乔婉娩还挂着泪珠在自家花花面前装委屈卖可怜。
他可不会给情敌任何表现的机会。
“这里是不安全,花花,我们也走吧。”
淮安大人打了半天嘴炮,战绩斐然,转头就一副没事儿人一样的状态笑意盈盈关心起了自家花花。
神情怎么看怎么纯善无害。
李莲花由衷佩服他,真不愧是谢淮安啊,大熙朝廷最为优秀的能臣。
“我叫属下去准备的礼物应该也到了,正好我们去普渡寺拜会下无了方丈。”
“好~”顶着故人欲言又止的目光,李莲花权当看不见,转身就走。
“相夷,等。。。。。。”见他们要走,乔婉娩忍不住出声想叫住人。
还没说完,她瞳孔放大,被看到的一幕惊到说不出话来。
只见刚刚给几位院主挖坑的那人竟然直接牵起了李莲花的手,不是普通友人那般有分寸有距离感的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