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心情大好的李莲花朝他挥手作别,毫不耽误立马就走了。
笛飞声站在原地,看着那硕大的莲花楼在他眼前越来越远,直至彻底变成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他打开药瓶,吃下解药,召唤下属。
“尊上!”无颜出现在他身后,抬手拜见。
“去查,十年前给李相夷下碧茶之毒是谁干的。”
解药下肚,笛飞声捏紧手中空空药瓶,眸色沉沉。
感受到药物渐渐起效,内力回归,但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靠对手中毒才侥幸取得的半招胜利,奇耻大辱。
自一品坟被带出醒来后。
方多病本来是想先找李莲花的。
却没想到谢淮安的人把他结案需要的证人以及赶路的马车都准备好。
他不得不先赶回百川院复命。
无奈,他就带着葛潘上路往百川院赶。
正好回百川院路上还听见说院内要办少师剑的赏剑大会,他更是兴奋了,马不停蹄赶路,早早就回了百川院。
因而要找方多病。
李莲花他们也还是要去百川院。
很快,他们就到了百川院所在山脚下,到了这里,莲花楼是上不去了,得改做步行,于是他们就吭哧吭哧爬起了山。
“不行,走不动了,快拉我一把。”
上山的路上,走没两步的莲花花就开始叫起了累。
这一出声,一人一鸟立马就动起来,谢淮安在前面拉,小鸟儿在后面推。
还别说,真就轻松了大半,真不错。
无论任何人,在发现自己被偏爱时都会不免傲娇地享受起这份不加掩饰的偏爱,李莲花也不例外。
尤其他还被两个家人宠着。
对他的要求,谢淮安无所不应。
对他的需求,小鸟儿无不满足。
这才短短几日,李莲花就不免羡慕起了以后的自己,难怪他以后会放开心扉去谈恋爱,还找了个情定终身的爱人。
人如果生活过得如意。
又有什么心结解不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