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说这话的时候他舌头都有点打结,看得出已经开始气短。
“呵。”谢淮安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没有再跟他说什么,直接抱着人离开。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方多病看得格外窝火,这人什么意思啊,他的担心有什么问题吗?
眼见几个护卫又拦着他,他是真想直接动手把这些人踹开来着。
“方少侠!”正此时,原本说是押了宗政明珠离开的杨昀春出现。
跑过来,帮着那几人拦住他。
“方少侠放心,这位大人绝对不是坏人,李神医被他带走不会有危险。”
“你认识他?”方多病安静下来。
很是诧异,怎么监察司的人都对那个家伙这么尊敬:“杨兄,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很是奇怪,他爹是户部尚书,朝中的人他明明都认识,怎么不认得这人。
杨昀春无奈一笑,从腰间掏出块令牌给他看,看到那令牌,方多病支吾说不出话。
好半天,才憋出句话来。
“不是说,他是个老头吗?”
杨昀春收起令牌,无奈一笑。
“大人一头白发,确实容易造成误会,但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的假消息而已。”
“呵呵。”方多病讪讪一笑。
抬眸再想找人时,前方已没了人影,谢淮安早就抱着李莲花走远。
他也确实没理由再去拦。
人家这爱人的关系确实很够名正言顺把人带走,而本人身份也经得起考证。
他也很想再质疑真假来着,但人家要想骗自己大有借口可以编。
既然身份有可信的人背书。
他说这话,确实不太可能有假。
要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儿,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自己是断袖吧。
更遑论是他这种身份的人。
“爱人,怎么能是爱人呢。”
想到谢淮安抱着李莲花那呵护样。
好吧,最后两分的迟疑都变成了确信,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关切在意。
那眼里的神情都快溢出来了。
“嘶~这。。。。。。”方多病挠挠头,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