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朝之中无人不晓的虎贲军,它的缔造者就是刘子温。”
“虎贲军的第一任首领,十五年前被言凤山带全体虎贲背叛身死。”
很心疼,心疼淮安。
李莲花是真的没想到,谢淮安是刘子温的儿子。
这么说来,当年碰到他的时候,这两兄妹竟然是从那全体虎贲的背叛追杀下无比惊险死里逃生活下来的,难度不可谓不大。
那么小两个孩子啊。
谢淮安得多难才保全了他和妹妹。
他犹记得当年送走兄妹俩后是遇到几个找上门来调查兄妹俩的人。
好像是自称虎贲来着。
因为这个,李莲花是猜到他们出身官宦之家,与朝廷有牵扯。
毕竟后来,没少听说虎贲清除异党。
就是那年,接连很长一段时间,虎贲杀了很多官员,也死了很多官僚家眷。
李莲花抿了抿唇:“刘子温的儿子,难怪他心里压着那么大的恨,既恨也痛。”
不是简单的政治斗争失败引发的灭门之仇,仇人就是仇人。
那可是被最信任最亲近的人给背叛的仇恨,把屠刀对准他们的,都是昔日看着他长大的叔叔伯伯们。
情义在先,仇人亦是故人。
越是和那些人感情好,仇恨越是浓烈,也越是痛苦。
对此,李莲花深有感触。
那种感觉,是足够让人在情仇间反复折磨到几欲让人发疯的痛。
时至今日,他都不愿回想。
谢淮安终究是坚强的。
哭过宣泄过,也带着痛慢慢平静下来。
回了城,他买来祭品和纸钱香烛,带来了不明所以的妹妹。
与她一起郑重叩拜祭奠了父亲,一点点,亲手把父亲的坟墓清理干净,让被野草遮掩的父亲重见天日。
“父亲,我会继续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
不过,是在大仇得报之后。
跪在父亲坟前,他泪意未尽的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恨意。
你放心,我一定会向每一个参与过杀害你的人报仇,每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好浓的恨意。”
珠珠张大眼,这恨意浓到它都震惊。
“花花,谢淮安这样子,怕是都因为仇恨生出心魔了吧。”
李莲花眉头皱起。
确实很浓,他也感知到了。
太执着仇恨,可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