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质彬彬淮安大人终究还是力有未逮,只能无奈败下阵来,任由做惯天下第一的莲花圣人步步蚕食。
掠夺他的氧气,吞没他的呜咽。
直至眼角渗出的祈求泪珠打动了对方。
才终于换得莲花圣人大发慈悲,还他片刻喘息,眼角红透的淮安大人实在有种难以形容,美到让人心惊且心动至极的易碎感。
双唇微张,努力呼吸新鲜空气,急促喘气,实在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花花,真的有点凶。
那嫣红的唇瓣如盛放的鲜花,莲花圣人确定,里面肯定有让人心醉的甜甜花蜜,不然怎会香甜到能诱惑了堂堂圣人。
他本就在邀请自己,不是吗?
于是自觉不需要和爱人客气的莲花花就又不客气地低头吻去。
谢淮安那抓着他后背的手收紧,将衣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
“花花~”他呢喃着。
想说什么,话音却被无情吞没。
“嗯~”李莲花闷声应着。
好似在善解人意给他说话的机会。
所作所为却恰恰相反,封堵发声的机会,不容置喙。
找回成功过的进攻节奏。
更加游刃有余自那实在香甜的唇瓣中攫取更多,以往从未享受过别样愉悦。
呀!原来和喜欢的人亲亲这么舒服呢。
莲花花脑海闪过这种念头,瞧见漂亮小淮任由他索取的软乎乎乖乖模样,咽喉滚了滚,更是心安理得,得寸进尺。
唉,是他诱惑我的,怪不得我!
太过分了,都不让他多喘两口气。
谢淮安脑海中闪过这种谴责的念头,但下一瞬就被密密麻麻的愉悦淹没。
是与所爱之人亲昵的愉悦,更多,是花花对他有如此占有欲的愉悦。
如果对爱人的感情有不确定的不安。
那么对方的索取,便是一剂结结实实的良药,让他在这真实的亲昵接触之中感受着对方对他的需求。
好似,对方非常离不开他那般。
于不安的他而言,这是一种安心的享受,享受对方真切的需要他。
如果可以,我最爱的花花呀,请永远保持,不要吝啬展露你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