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这两人都撑不住,要见胜负了。”
小胖鸟歪着脑袋靠着花花,还在实时给不关注战况的花花播报最新进展。
最后还是结果,那个穿送葬人衣服的家伙送葬对家失败。
在胜利之前,被对方没死透的小弟偷袭砍了一刀,回身收割的时候,他那看似奄奄一息的对手猛地起身把他收割了。
“好吧,很遗憾,送葬人把自己送走了。”
小胖鸟摇摇头,深以为这家伙多少是有点不懂得避谶了。
穿的这身衣服实在不太吉利,有时候看似克对手的寓意其实也同时克着自己啊。
胜负已分,谢淮安却淡然依旧。
并不因死去的那个人而遗憾痛心,也不因赢了活下来那人高兴欣喜。好像两方都不是他友方,谁死他都乐见的感觉。
活下来了,但重伤的刘子言笑不出来。
转身,他举刀对准了高出鼓楼上的谢淮安,咬牙切齿,心头的猜想彻底落实,从刘家那宅子并未转手的消息他就猜到。
之前在宅中遇到自称下人的年轻人,怕就是他那一直逃亡在外,未曾被言凤山得手杀了性命的好侄子。
果不其然,连蒲逆川都活着回来了。
除了他那对虎贲极其了解又极深恨虎贲的侄儿,谁又能把这个死去的人救下,活着带回来,以矛攻盾,用虎贲杀虎贲呢。
智多近妖的白头儿,长大回来了。
“狗崽子,果然是你。”
他含着鲜血凶狠吐出这句话。
谢淮安看到了,也听到了,不应一语,却勾起唇角不惧反笑。
这个笑并不达眼底。
是嘲讽,是挑衅,是宣战。
是在说‘你知道了呀,那又如何呢,今日给你送的这份大礼你不喜欢吗?我的好叔叔’。
“看出来了,至少活下来这人和谢淮安不对付。”
小胖鸟听得出那句‘狗崽子’里面的杀意,想来如果可以的话,下面那人现在应该很想冲上来把谢淮安一刀干掉。
可惜他不能,他受伤很重,没血条了。
以防还有其他埋伏的后手,他得抓紧时间赶紧逃,杀人是为了活下来,对现在的他而言,什么都没有他先保住命重要。
“哎呀,那人跑嘞,谢淮安不去追吗?”
“他身边的人不是已经去了。”李莲花丢了个眼神示意刚刚叶峥站过的地方。
刚刚那个男子拿刀,气息沉稳,明显是自小习武之人。
怕是提前下楼,就是为了补刀去。
“哦~原来不是相好,是打手啊。”小胖鸟恍然大悟,踮脚拍了拍花花脑袋。
“太好了,恭喜你花花,洗脱被戴绿帽的可能了。”
“少来啊~谁戴绿帽了?”李莲花没好气地别它一眼,一巴掌把小翅膀拍开。
他就算没看出谢淮安藏起来的另一面,也不至于对对方的感情都感知不明吧,是不是有真心喜欢他还是能判断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