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刀,想将他永远留下。
“淮安我没骗你,平时展现在你们面前的,也是我的真性情,只是我在认识你们之前就是虎贲了。”
“喝一碗断义酒,就当我们从没有相识过。一杯生,一杯死,来吧淮安。”
谢淮安依旧平静。
只是端起一碗酒递给他。
“生,给你!”
而后端起酒碗共饮。
然周墨喝酒,他却泼出酒一刀捅过去,对上周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双眸盛满冰寒狠意,那是他积压了十几年的恨。
“很小的时候,我母亲死了,十岁那年,我父亲也死了。”
“是整个虎贲联合起来背叛了他,我不能死,我要去向虎贲复仇。”
“遇到一个我杀一个,直到杀光他们为止。”
此时心狠手辣的谢淮安,和在李莲花面前那乖巧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有温暖的一面,但心里永远沉积着厚厚的寒冰,从未消融过。
藏着,藏在心底,直到此刻显露出不为人知的无情而狠厉的另一面。
“哥哥。”谢知莞不知何时站在门边。
她看到了中刀倒地的周墨,却眼里只有对哥哥的心疼,刚刚那些话,她听得清晰,眼泪早已在眼眶打转。
走过去,她蹲下,将哥哥拥在怀里。
哽咽着,温暖着哥哥:“没事的,哥哥,没有了爹娘,你还有我。”
“莞儿~吓到你了吧。”谢淮安一秒回到人间,拍拍妹妹的后背。
哪怕一只手还握着沾血的刀,再抬眼看向未咽气的周墨时,目光已然变得温和。
他得到的温暖其实很多。
朋友,亲人,爱人,只是仇,他放不下。
天未亮,朋友们带着临别赠礼上门送行,却没料到会看到周墨奄奄一息,而谢淮安拿着那柄杀他的匕首,脸上带血。
凶狠得,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想死,离我远一点。”
害怕退开,前一晚还在把酒言欢的朋友们,仅一夜时间便对他避之不及。
此后,他们再不是朋友。
此去前路多危难,不必和人有牵扯。
他们一家。
如何无亲无故的来。
便如何,无朋无友的走吧!
淮南的稻谷堆旁,天不亮的路上。
谢淮安带着妹妹和小纸人林叔,身挎轻便的包袱,不再回头地一步步离去。
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好地方。
“淮南好,好地方,山水连绵情更长,痴心的人在此把歌唱,踏雪送君呀终有别,盼君归来兮鬓如霜,真心似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