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力裹挟着黑狐的怒气,化作漫天黑雾朝他们席卷而来,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想要将他们一口吞下。
“不过,我要先取王权剑。”
面对突然发难的黑狐,王权富贵不紧不慢提出自己的要求,这不,下一秒就有可爱珠珠裁判出手叫停比试。
“等等啊,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嘞。”
小胖鸟抬起小翅膀,手动制止了这位不经开赛号令就擅自抢拍出手的选手。
轻轻松松,磅礴恨力黑雾就这么愣生生停在他们面前三丈处。
小胖鸟叉腰,理直气壮指责。
“我方选手还没准备就绪,你怎么能提前出手,懂不懂规矩,有没有素质?”
我没规矩,我没素质?
黑狐都被它气笑了,到底是谁先挑衅的,是谁在她面前贴脸看不起人的。
“哼,牙尖嘴利。”她冷哼一声,只以为刚刚是自己大意了。
不由分说,又加大输出。
然而,拼尽全力不得寸进。
黑狐心头大骇,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等等,刚刚那人说王权剑。
难道是王权家的人?
“王权家如今只一个王权弘业能看,从未听过有其它修为这般高超之人。”
“你们和王权家什么关系?”
富贵少爷没有理会她。
他忙着找他的家传王权剑呢。
在贴心花花的指路下径直走向了距离黑苦情树不远的一处乱石堆。
这里有一处隐藏结界。
“天地之灵,破。”速掐诀破开结界,结界无形的屏障散开,露出里面场景。
一位须发皆白的沧桑男子端坐矮石上,右手撑着一柄无鞘宝剑。
宝剑纹路清晰,在这幽黑的圈外环境中,依旧能感受得到剑的灼灼光华。
“哎,有人!”小胖鸟诧异惊呼。
本以为只有剑在。
富贵没想到,人竟然也还在。
“手握王权剑,在圈外的人,富贵,这人难道是你祖父王权守拙?”
小胖鸟挠头,有些纳闷。
“可你不是说他出圈对付黑狐,不敌就死在圈外了,他这还有气啊。”
“是,是啊。”富贵脑瓜子懵懵的。
记载就是这么说的没错,他记得清清楚楚,是说祖父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