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尝试着将右手中指伸入叶青依的嫩穴中抠挖起来,柔软的嫩穴两旁红嫩的穴肉不时地显露出来。
“啊……不要……喔……喔……”叶青依如梦呓般的娇喘呻吟着。
林飞将叶青依修长嫩滑地左腿,搁置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左手紧握着叶青依挺拔白皙的椒乳,挑逗着粉红娇嫩的小乳头,而另一只手继续按在叶青依香滑多汁的嫩穴上,食、中二指缓缓地抽插着。
叶青依娇躯上,两处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在林飞的魔掌下颤栗着,叶青依不由得紧咬着白玉般小贝齿,剧烈的娇喘起来,她高悬的双手用力地抓住铐在皓腕上的手铐,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刺激,使得叶青依有如万蚁齐噬,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此刻,叶青依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娇喘哀求着:“呜……不要摸那里……喔……求求你……喔……放过我吧……喔……不要……啊……”
“啊……”突然之间,叶青依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赤裸裸的娇躯极力向上挺起,雪白的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即昏晕了过去。
原来林飞一面挑逗着叶青依的娇躯,一面已经悄悄地腾出手来,将自己火热的巨大肉棒,瞄准了那香滑多汁的嫩穴,趁叶青依娇喘哀求时,他就将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林飞用双手托着叶青依纤细的小蛮腰,巨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叶青依的嫩穴,嫩穴里面依然是那么地紧缩、温暖、滑嫩,林飞巨大的肉棒,毫不怜悯地奸淫着叶青依柔软滑腻的嫩穴,撞击着光滑的子宫颈口。
“啊……好痛……”在林飞巨大肉棒粗暴的奸淫抽插之下,叶青依痛苦地醒过来。
林飞见叶青依醒了过来,更是卖力的抽插着叶青依香滑紧窄的小嫩穴。
“啊……痛……啊……住手……啊……饶了我吧……啊……”叶青依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彷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肉体难以承受的剧痛,使得叶青依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林飞巨大肉棒强行的插入,使得叶青依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覆住了林飞巨大的肉棒,所以林飞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啊……啊……啊……救命……”叶青依不停地哭喊着,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而悬吊在空中的上半身不停地痉挛、颤抖着。
“哈!哈!哈!爽!实在是太爽了!我的小母狗,你的小穴干起来实在太销魂……太过瘾了!”林飞疯狂的大笑着,巨大肉棒继续在叶青依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抽插奸淫着。
猛烈快速的抽插,使得叶青依的嫩穴里分泌出大量琼浆玉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流了出来,柔软的阴毛很快地就被染湿了,叶青依和林飞紧紧贴合的部位,也因为沾上了透明的淫液而湿润了,在灯光之下发出了闪亮淫靡的光泽。
林飞伸手抹了一把淫液,涂抹在叶青依挺拔白皙的椒乳上,搓揉了起来,然后抓着叶青依的下颚,将湿淋淋地手指伸到她的小嘴边,强迫叶青依舔下自己的淫液。
林飞疯狂地奸淫着叶青依的嫩穴,叶青依紧绷的阴道似乎慢慢地松弛下来,巨大肉棒来回地抽插时阻力也渐渐地减少了,叶青依的哭喊也渐渐地变成了呜咽与呻吟:“嗯……啊……喔……喔……”
林飞彷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紧拥着叶青依晶莹白皙的赤裸娇躯奸淫着。
“啊……不行了……啊……啊……啊……”肉体的疼痛似乎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剧烈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叶青依感受到欢愉的快感;然而一连串的羞辱已经令叶青依毫无挣扎之力了,只得任由林飞恣意妄为地摆布、蹂躏,叶青依此时唯一的希望是结束的一刻尽快到来。
时间好像已经静止了,房间中除了叶青依的娇喘呻吟,彷佛只剩下了两人交媾时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声音。
林飞紧握着叶青依雪白丰满的椒乳,在抽插中迎接高潮的到来,林飞将巨大肉棒插在叶青依嫩穴的最深处,肉棒扩张开了叶青依粉红色娇嫩的小阴唇,林飞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黏稠的腥浓精液急喷而出,温热的精液顿时射进了叶青依的嫩穴深处,腥浓精液注满了叶青依柔软的子宫里,混合了体内原有的淫液,充塞在巨大肉棒和柔滑嫩穴之间的空隙中,然后再缓缓地流到叶青依的双股之间。
“啊……”林飞巨大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之后,迅速地从叶青依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抽了出去,叶青依不由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叶青依在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做惩罚,就是死亡和生的灵界点反反复复,这种恐怖的感觉让叶青依崩溃。
也许现在才明白,郑安然和白晴晴两个在听见要被惩罚时,会那么恨自己,现在理解了。
……
次日,被放到客厅沙发上的叶青依迷迷糊糊醒来,第一个感觉自己是不是死了,当看见周围的摆设,自己并没有死,但依然在地狱里,想起昨天晚上的凌辱,叶青依想哭却发现哭不出来。
姐姐,姐夫惨死在家,自己也落到如此下场,看着门就在不远处,叶青依萌生出逃跑的想法。
只是刚刚稍微移动身体,小腹就传来剧痛,早知道这样,第一次就应该早点给未婚夫。
忍着疼痛,叶青依缓缓移动,突然一道铁链声响起,叶青依一顿,双手朝着脖子摸去,自己居然被戴着项圈,由一根抛光铁链锁着,铁链的铛铛声将旁边睡觉的两女吵醒。
郑安然打了一个哈欠,淡淡说道:“看来你还没有长记性。”
叶青依能当上副总,虽然有未婚夫的帮忙,但自己的脑子也很灵光。
落到如此境地,唯一的办法就是忍气吞声再找机会,绝对不会低头…
“没有,我就是有点饿了。”叶青依赶忙解释道。
白晴晴轻笑道:“还没到吃饭的时候,主人都还没起来。”
叶青依发现,白晴晴和郑安然有所不同,郑安然是林飞最忠实的追随者,但白晴晴感觉不同,好像跟自己一样,也是被压迫。
也许能从这里找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