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长的竹林卫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别多管闲事。陈华丽那丫头把帐篷让给新来的少侠了,这会儿里面……”
年轻竹林卫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怪不得华丽今天那么不情愿。不过那少侠长得确实俊,也难怪。”
年长的竹林卫摇摇头:“行了,巡逻去。别打扰人家好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帐篷里此刻正在发生的,远非普通的“好事”。
此时的陈华丽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体内两个腔道中轮番肆虐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混乱刺激,彻底摧毁了她的神智。
她的意识漂浮在黑暗与光亮的边缘,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菊穴和屄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那根带来毁灭与极乐的凶器。
无双的浊气笼罩着整个帐篷,形成一个隔音屏障,否则陈华丽的浪叫声早已响彻整个营地。
即便如此,帐篷仍然微微晃动,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
帐篷内,浓郁的浊气翻滚不息,将所有的声响和气息都牢牢封锁在内。
无双眼中的蓝金异色光芒炽盛如妖火,他将陈华丽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让她跪趴在地……用他那根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巨屌,轮番践踏开拓着她身上每一个可以容纳的孔洞。
两个时辰,在无休止的狂暴性交中缓慢流逝。
陈华丽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像一具精致的人偶,被无双肆意玩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汗水、乃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兽皮浸得一片狼藉。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眼神空洞涣散,只会无意识地随着撞击呻吟、浪叫,脸上混合着泪痕、精液和口水的污渍。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齿痕,尤其是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乳晕红肿,乳头更是被吸吮啃咬得破皮渗血。
她的屄口和屁眼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地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爱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无双似乎永不疲惫,他的卵袋在浊气加持下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海量的精液。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将陈华丽干到失神高潮后,他将陈华丽面朝下压在毛毯上,从后方狠狠贯穿她的小穴,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后,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柔嫩的子宫壁上,睾丸剧烈收缩,将海量浓稠如膏的乳白色精液灌入她柔嫩的子宫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低吼。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陈华丽被这体内爆发的灼热激得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泉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疯狂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
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先是微微隆起,然后如同吹气般变得圆润,很快便鼓成了一个如同怀胎三月般的明显弧度!
无双的射精持续了惊人的时间,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子宫,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红肿的肉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铺上积成一滩白浊的粘液池。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体内,无双才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浑浊液体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洞中喷涌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陈华丽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兽皮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篷顶,浑身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无双身上的浊气渐渐褪去,蓝金异色的眼睛重新恢复成深邃的黑色。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华丽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泡在粘稠的精液里,头发、脸颊、乳房、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尤其她的小腹,因为直肠和子宫里灌满了巨量精液,此刻明显鼓胀隆起。
他伸手摸了摸陈华丽的额头,发现她体温很高,呼吸急促,但生命体征平稳后从床上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上。
那件偷来的小一号裤子依然紧绷,但他也顾不上了。
他走到帐篷角落,找到水壶和布巾,开始擦拭身体,然后才回到床边。
昏迷中的陈华丽因为肚子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压迫着内脏,所以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红肿不堪的肉洞依旧在缓缓渗出白浊。
他看见一滴浑浊的液体从陈华丽失焦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凝结着精液块的发丝中,此时的她还在发出低声梦呓:“少侠……衣服……要帮我找回来……”
无双摇了摇头,为陈华丽盖上薄被,她鼓胀的肚子在薄被上面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无双坐在床边,看着她昏睡的脸,低声说:“抱歉,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陈华丽没有回应,她已经沉沉睡去,只是眉头微皱,似乎在梦中还在经历刚才的激烈性爱。
无双叹了口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装备。
他掀开帐篷帘子,营地里几个换岗的竹林卫正在生火做饭,看到无双从陈华丽的帐篷出来,都露出暧昧的笑容,但没有人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