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近在咫尺的无双,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恼怒和后知后觉的羞耻:“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无双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依旧紧紧抱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陈姑娘,这话该我问你吧?深更半夜,你脱了衣服跑进我帐篷,还往我被窝里钻,你想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陈华丽缓过气来,无语地瞪着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帐篷。”
“你的帐篷?”无双愣了一下,手却下意识地在陈华丽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紧实,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绪激动,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摸起来滑腻腻的。
“不然呢?”陈华丽被他摸得身体又是一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低声抱怨起来,“营地帐篷本来就不够用,史队长还让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我……我就把我自己的帐篷让出来了!我刚刚结束一轮外围巡逻,累得半死,脑子都不清楚了,回来就只想着赶紧睡觉,完全忘了你这家伙还在这儿!”她越说越气,又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怎么会知道你还……还光着身子睡!”
无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帐篷如此整洁,还有淡淡香气,原来是陈华丽自己的住处。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你睡觉……怎么也不穿件睡衣?就这么光着进来?”
提到这个,陈华丽的委屈瞬间转化为了愤懑,她瞪着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深仇大恨:“你以为我不想穿吗?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贼人,把我那件由百年老字号的大裁缝一针一线缝制的蚕丝睡衣给摸走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去趟大漠才从集市上淘来的,我就那么一件能穿的……”
她气得胸膛起伏更剧,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愤懑:“要不是怕穿着巡逻一天的脏制服上床,把被褥弄脏了更难洗,我才不会……不会这样进来!”
“营地里有小偷?”无双随口问到,手指却沿着她的后背慢慢下滑,碰到了她臀瓣上方柔软的凹陷。
陈华丽被他碰得腰肢一软,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咬牙切齿:“不是营地的人!肯定是黑龙寨那帮天杀的王八蛋干的!营地里姐妹们都知道,他们里头有个变态头目,叫马海华,就喜欢收集女人的贴身衣物,尤其是好料子、做工精细的!我那件睡衣肯定是被他派人潜进来偷走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我那件睡衣还没怎么穿过呢……要是被马海华穿过那件衣服……噫,想想就恶心。”她打了个寒颤,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那可是贴身的睡衣,想到被一个陌生男人穿过的画面,她就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陈华丽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她想起无双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潜入黑龙寨,于是双手不自觉地搂住无双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浑然忘了两人此刻几乎赤身相贴的暧昧姿势:“无双少侠,你这次要去黑龙寨对吧?”
无双感受到怀里娇躯的柔软和温热,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混合汗味的体香,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硬得更厉害了。“嗯,怎么了?”
“你路过的时候,要是遇到那个马海华,帮我教训他好不好?最好能把我的睡衣找回来!”陈华丽仰起脸,之前的气恼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哀求表情,“好不好嘛少侠?我求求你了!那件衣服对我真的很重要。”
无双本能地想拒绝,但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扭动摩擦,还有那带着恳求的软语,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由于两人身体紧贴,陈华丽那对紧紧压着胸膛的巨乳,还有不断钻进鼻腔的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草木清香以及少女体香的气息。
让无双胯下那根原本安静蛰伏的巨物,在沉睡中被这香艳的刺激彻底唤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陈华丽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马海华的变态,畅想着找回睡衣后的欣喜,突然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而且还在不断胀大、变硬,还有一些黏黏的液体粘在了她的肚脐上。
“什么东西……”她疑惑地伸手往下探去,掌心立刻碰到了一根滚烫、粗硬、脉络贲张的柱状物。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握住。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下手,但下一秒,在黑暗和某种莫名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试探着握了上去。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顺着那东西的形状摸索,从根部到龟头,她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与凸起的筋络,即使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恐怖力量,以及那蓬勃欲出的生命力。
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更是烫得像块烙铁。
陈华丽整个人僵住了,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身为斥候,风里来雨里去,荤素不忌的闲话也听过不少。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手里握着的究竟是什么。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都烫得吓人。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不知为何,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沿着那粗长的轮廓轻轻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长度几乎要从她的小腹顶到胸口的狰狞巨物。
陈华丽的心跳如擂鼓,她想起营地那些已经成亲或有过相好的姐妹们私下闲聊时,带着不屑又羡慕的口气说过的话:“男人啊,看着唬人,其实都是软脚虾,没几下就完事了。”“就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自己解决痛快。”“我那口子?哼,银枪蜡头,每次都让我不上不下的。”
那些话语此刻在陈华丽脑海中回荡,她看着无双俊美的脸,感受着手心里那远超她认知尺寸的巨物,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好奇与冒险心,混杂着对无双刚才“侵犯”的小小报复心理,涌了上来。
“原来少侠这里……这么精神啊?”陈华丽坏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戏谑,手下的动作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感受着那巨物惊人地搏动和热度,“刚才不是挺凶的嘛?捂我嘴,还……还那样亲我……”她想起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龟头顶端那个正在渗出滑腻粘液的小孔。
她一边撸动无双的鸡巴,一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怎么不说话啦?只要少侠答应帮我找回睡衣,我就……我就松手,怎么样?”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巨棒在她掌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那股带着腥膻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也越发浓重,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脑袋有点发晕。
这反应让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威慑”有效,心中那点恶作剧般的得意更盛。
她完全没注意到,无双的身上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浊气。
那浊气如烟雾般从他皮肤渗出,特别是从左胸口那道水墨伤痕处涌出,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却让帐篷内原本清新的空气变得沉重而燥热。
无双的呼吸越发粗重,搂着陈华丽腰的手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