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果然成功,棒囊双双刺激,射精欲望难耐,口腔感些颤动,后一股腥臭至。
“咕噜……咕噜……”
其味逆冲一段,大段射入胃中,后感些许干燥。
“过!赏!”
只见头宽一大碗稠白端入眼前。
“以鼻吸之,直至碗空。”
汝竟命我抽鼻吸入这腥臭精液!
……
我已下定决心,忍受此番羞辱。
“噗!噗!”
端起此碗,将头埋入,鼻吸精液,腥臭粘稠,熏入脑髓,通入鼻腔,流入口中。
如此怪异之感,如此难耐之味,腥臭粘稠贯鼻,其味久久不散。
“哼……哼……谢主隆恩!哈啊~哈啊~汪!汪!汪!”
宛如母彘一般哼叫抽鼻,竟让自身更加下流下贱……
此行皆为我大卫之未来……
“好!进入正式阶段。”
此前竟只是试探?!
这般淫乱之地狱,究竟要如何训我?
“此层为最上之层,汝即淫赌之性奴,此生为权贵而活。”
“汝等虽有婊子之心,却未全心全意堕淫。”
“弃常人之思维,拥性奴之淫欲,方能得赌局之胜。”
“闲话少说,就此开始。”
“展现汝等所知最下流最下贱最淫荡最狼狈最勾魂最欠肏之淫态罢。”
声落又换一壮汉。
“呼……”
竟提出如此无理之要求!
此前说服己心越线之表现竟无法满足其之胃口!
如此一来究竟要多么淫荡?
不过是更狼狈些罢了……
保留更少理智……
该如何表现……
于脑海中翻找此前极淫之态,最终于淫狐处寻得破局之法。
“哈啊~哈啊~主人的鸡巴~好粗~好大~气味好浓~刚闻到就让人家淫穴发痒了~哈啊~闻起来好美味~好想用淫嘴含住~哈啊~哈啊~”
再次跪地俯身低头,目视圆润坚硬阴头,口吐淫气谄媚之语,面露淫荡诱人之色,吐舌流涎似犬般贱。
“嗯!嘶!嘶!哈啊~哈啊~贱犬忍不住了~呜!啾!噗咕!啾!哈啊!淫嘴会把主人鸡巴的每一处都舔干净的~哈啊~精垢~真是美味~人家不客气了~”
如淫犬般沉溺淫气,丧心病狂淫荡模样,假作难耐淫欲含住,如此乱作淫戏下来,此身竟也发些淫痒。
“阴头~哈啊~真是美味!呜!贱犬的服侍~感觉如何~哈啊~呜!啾!咕!呜!”
动作越发激烈,越发丧心病狂,口唇相擦更强,淫声愈发响亮,若作旁人视角,活像只发情犬。
这番动作颇有成效,很快腔内再感颤动,一股腥臭再度袭来,腥臭气味不再加重,这股气味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