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下颌被轻轻抬升,这厮竟用足踢起龙头。
岂有此理!
强压鼻息怒火,与其双目对视。
“此香极短,约一百八十息。”
那厮拿出一香炉,置于男人脊背上。
“转身,吸鼻嗅入淫臭,未熄前流淫液,则过。”
听罢,我转身保持爬姿向后而去。
面前粗壮双腿拦路,跪地后双手搂其臀。
肉圆阴头一指之遥,阳具搏动宛如独物。
目视生出些许不安。
低头钻入耻毛之中,淫臭扑面侵入鼻腔。
鼻腔微动将腥臭轻吸入,浓郁之淫臭直冲天灵盖,与此前相比实天壤之别。
仅淫臭让人难生厌恶,却也让人生不出淫欲,此奸臣究竟有何居心?
一百八十极短,若是如此下去,可过不了此关。
……
身不能动……
心仍自由……
幡然醒悟,回想起此前诸多噩梦,虽然难耐,却也刺激。
合眼回望……
无数淫景闪现眼前。
我于噩梦之中嗅入男根,被其唤作雌犬,肆意玩弄……淫态百现。
摁住头颅,吞入男根,热泪洗目,口喷鼻溢。
压在身下,无力反抗,阴阳相交,淫水四溅。
扯绳扮犬,丢人现眼,淫具折磨,高潮不止。
诸多淫景浮现眼前……
不知不觉,胯下已湿。
“表现正常,下一关罢。”
只见那恶女向前一指,使下流法术作下流事,淫液被取走重回干燥。
“此男自毒而阳痿,不许触碰其肉体,作淫态使其恢复,与此前同一柱香,还余一百一十息。”
欺人太甚!
若无解毒之法,该如何唤起那毒萎男根?
萎汉站于面前,男根如肉虫般软弱无力。
……
不触碰其肉体而作淫态,其解仅能想出自慰一道。
一手握住玉兔,一手掌扣阴阜,双指轻挑阴核,香唇轻声娇喘,眼神逐渐迷离。
……
“还余六十六息。”
不知不觉,香已过半。
毫无破局之法,只好加快动作,大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