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怜……
影像上甚至还将其当乐子而展现给众人。
但是此时我不能对任何陷入此处的人抱有任何的怜悯。
“休息结束,开第二局!”
低级的法术……
迅速适应一番,将我与那花吟调整至此前同一淫舞状态,开始了第二局。
“输家先动!慕容万贯生,请!”
“天灵灵!地灵灵!神仙保佑快显灵!”
“己方还是对方?”
“己方!”
“哗!”
“这么大胆!”
“好狂的打法!”
“哦……居然也是六点!”
“哗!”
“真让他求到神仙了?”
“别急,还没翻牌呢!”
“拆除乳夹和阴核夹,调停假阳具!并且直接拉平比分!决胜局!”
“居然是这么有利的条件!”
“神仙保佑!”
赌局总归是不对等的,赌徒们偏爱这种不对等,我看着花吟身上只剩下身塞着的假阳具,为接下来的条件做足了准备。
“别太得意!让你一局又何妨?”
“轮到金木水火土!己方还是对方?”
“己方!”
“哦居然也跟己方!好!开!”
“可惜运气只是一时的!这次是——一点!”
“很可惜!金木水火土选择了己方!”
“为冰小姐的假阳具往上加上一档!”
“嗯!哈啊……嗯……哈啊……”
这般幅度……还算能接受……
不能输……
思考着,魅惑着对面让其心慌,或许也是一种战术,于是我便带着这新附加的条件,对着慕容万贯生处扭动身躯,晃动玉兔,扭动淫臀,露出轻蔑又淫荡的笑容扰其心境,脏招……就需要在脏处用。
“看来这次小小的劣势对于冰小姐而言不值一提!”
“轮到慕容万贯生!己方还是对方?”
“对方!”
“好!开!”
“哗!”
“哦!居然又是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