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倏地站起身,便要夺门而出,找他们去,可是走到一半,忽听得背后小雅“咯咯”的嗤笑声。
“你笑什么?”
“傻瓜,你找的到他们吗?”
“我去问服务员。”
小雅笑得更甚,“我说你该怎么问?问你老婆和别人在哪开房?还是问你老婆在哪被人乱交?”又道:“即使你问了,那服务员会告诉你吗?”
我登时涨红脸,觉得自己又急又蠢。
“走吧,我带你去。”
走过长廊,绕上阶梯。
我:“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小雅:“哪里怪了?”
“你看这些画。”我指着楼梯墙上,一幅幅女人被捆绑着的油画。
“嘿,你难道不知这是一间sm会所吗?”
我心中一凛,“那我老婆。”
小雅邪笑:“正high着呢。”
上到三楼,一条红色的地毯,延伸至走廊的尽头,两旁是一间间的客房。
我:“你来过这?”
“嗯,来过。”
“那你也……”
“哦,有件事似忘了对你说明,其实我是个s,所以像下午那种暴露的游戏,我是不会参加的。”又道:“现在让你猜一猜,你的老婆会在哪间房?”
小雅带着我沿走廊,一路慢步,从头走到末尾,又从末尾返回原地,各个房门好似没太大差异,只是门牌名称略有不同。
“痴女、婊子、骚货、贱妇、母狗、母猪、豚女……”我默默念着门牌上不堪入目的文字,心说,文学系毕业,对词语一向铭感的老婆,看到这些极羞辱、极污秽的称呼,难道没有掉头逃走,反而进房间与男人们厮混?
小雅一定是在与我开玩笑。
“你看着我干嘛,不相信吗?”她将一把钥匙递到我的手里,居然是车上场控给我们的那把。
我惊疑道:“怎么会,这不是我与飘飘客房的钥匙吗?”
“谁说的,这明明是sm房间的钥匙,是俱乐部赠给你老婆的礼物,她可是很享用呢,没人逼她哦。”
想起场控曾给飘飘钥匙时,在她耳边细语,是了,他说的应该就是关于这钥匙的事。
小雅:“快点去用钥匙试一试,你一定猜不出是。”
我咽下一大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一扇扇房门试着钥匙,走过痴女、婊子、骚货……
小雅:“我告诉你,这房间,可是越往后,口味越重哦。”
我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将钥匙插进“贱妇”房门的锁孔,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转动钥匙,“咔哒咔哒”,门锁居然纹丝不动。
小雅取笑道:“看来你老婆不喜欢做人呢。”
我感觉一阵晕眩,心底颤抖,如坠冰窟,望着隔壁“母狗”门牌怔怔发呆。
“还是我替你开吧。”小雅取过我手中的钥匙,插入“母狗”房门的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女人脱得只剩一双长筒丝袜,赤裸的酮体上密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她背对着门口,艰难的单脚站立,左腿高高抬起,脚背几乎贴到了耳畔,脚腕上缠着麻绳,吊于房梁,双手举过头顶,手腕上同样紧缠麻绳,吊于房梁。
旁边围着几个上身赤裸的男人。
我不敢置信的来到女人的面前,心里仍怀疑她不是飘飘,却见妻子媚眼迷蒙,似醉似梦,口里含着口球,晶莹的唾液,一丝丝的从嘴角悬落下颚。
“啪”的一声脆响,单男将一条皮鞭狠狠的抽在妻子光嫩的屁股上,激起一阵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