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来意,稷山果然一派名医济世风范,立刻收拾好药箱,随我匆匆赶回朱蒂所在的“水云客栈”。
“想不到尊夫人是翼风族的美女哩。”检视了朱蒂白羽上的伤口,稷山满面讶色,对我道:“她所中的是黑羽鹰喙箭的毒,此毒混合了鹤顶红,牵机草,鳞蛇泪等几种罕见毒物,中者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根本无法可解,亦无药可救。不知雷德兄弟你是如何让尊夫人得以保住性命并赶到这里来寻医的?”
我解释了用自己的鲜血抑制黑羽鹰喙箭毒性蔓延的情况,虽然匪夷所思,但稷山还是相信了我的话,感慨地道:“雷德兄弟,你的血为何能克制剧毒,老夫不知原因,但我想你一定曾获得奇遇,或是吃了奇珍异果类的宝贝,血液方能有此奇效。只是,你的血液虽然能克制毒性,却无法解除毒性。所以,如果仅靠喂血的方式,尊夫人仍然无法避免一两个月后毒发身死的厄运。”
我点头表示赞成,道:“这种毒难道真的无物可解吗?您老一看便知内子中了黑羽鹰喙箭的毒,而且也知道这种毒所含的成分,难道还是无法配置出解毒之药?”
稷山苦笑道:“老夫行医数十载,对药物的研究不可谓不深入。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解毒药方就算老夫能够拟出,有些药材也属于可遇不可求之列,叫老夫如之奈何?”
我精神一振道:“这么说,您老人家还是有办法的,只是药材难求,这个对于我来说反而不是大问题。医者父母心,恳请您老开出解毒药方,雷德无论如何,一定会设法将药方配齐的。”
稷山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震,道:“雷德兄弟好霸道的眼神,让人无法不相信你的信心和能力。然医者有云:凡事适度即可,过则易损。小兄弟今后需慎之,以免身受其害哩。”
见对方神情似懂非懂,稷山不再多言,话锋一转道:“药方其实也简单,辅药均是普通药物,可在药房买到,只有主药,需要雷德兄弟你费心寻找。”
“主药究竟是何物?请赐教!”我心中大感兴奋,忙肃容道:“雷德洗耳恭听。”
“主药是十大异物中的‘肉芝灵马’。有了它,老夫就能顺利配出黑羽鹰喙箭毒的解药了。”
“肉芝灵马?”我吃了一惊,想不到竟是“十大异物”之一,要找到这宝贝的难度可比我预想的大多了,连忙问道:“在何处可以找到呢?”
“听说在仙子舞环那一带的山林中曾经出现过。”
“那,我立刻就赶去仙子舞环。”想不到终于还是要去仙子舞环一趟。
我犹豫了,要不要带上蒂儿呢?
或许,在仙子舞环能碰上那真正的克利维拉洲的“医仙”哩,“医仙”如肯援手,是不是不需“肉芝灵马”也能治好蒂儿呢?
见我望着仍然昏迷的朱蒂犹豫不决,稷山似已猜到我在想什么,连忙提醒道:“雷德兄弟,你最好不要带尊夫人去仙子舞环,因为,‘肉芝灵马’出没的地方大多是极其险峻的,你带着个人会大大影响行动能力。而且,如果尊夫人和你在一起,‘肉芝灵马’百丈外就能感应到她身上的毒素,这灵物就肯定不会在你们面前出现了。”
我受到提醒,忙道:“在下的筋脉也曾遭尸毒侵袭,会否也被‘肉芝灵马’感应到身上的毒素呢?”
稷山奇道:“你曾遭尸毒侵袭?可是,看你的眼神,并不像身体内有尸毒毒素的样子啊!”
我苦笑道:“在下确实身中魔龙尸毒,经脉全部被尸毒侵蚀,目前几乎完全不能运用战能。”
稷山让我伸出手,神色凝重地探了我的脉搏后,道:“你的尸毒其实已经被化解,想必是你体内的神奇血液起的作用。只是经脉被侵蚀过后已积弱难返,无法承载战能运行的压力了。”
“您老可有办法吗?”我听了倒是有些意外之喜,道:“恳请赐教。”
“办法和救尊夫人一样,需要‘肉芝灵马’做药引,有了它,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稷山作结道。
我很快下了决心,与其依靠不知深浅、甚至不知能否遇上的“医仙”,不如相信这个仙风道骨的“圣手仁心”
稷山,老老实实的去找“肉芝灵马”。
只要找到,不但蒂儿有救,自己的经脉被尸毒侵蚀的问题都能一并解决,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感激地对稷山道:“谢谢您老。那我就将内子留在风岚城,不知能否费心两位照看一下?”
说话的同时,我望向卡修和稷山两位老者。
“请放心去找‘肉芝灵马’吧!凭老夫的能力,可以让尊夫人保持目前状态一周不起变化。”
稷山给我一颗定心丸后又道:“但你如果一周内没能赶回来,她的情形可能就会恶化了。”
我听了大为振奋,想不到老家伙还有这样的能力!
否则,我再喂足五天分量的血液给朱蒂的话,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会受到全方位的不良影响。
天方破晓,我沐浴着晨曦,单人独骑离开了风岚城。
经过昨晚的打坐调息,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与风系魔法元素的交流,让我有种畅游于风之海洋的愉悦感觉。
我开始领悟到: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才是最佳的休息方式,因为,没有人能比大自然更懂得生命的奥义。
群山挂翠,碧水如环。
我逐水而行,绕过数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入目所及,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一个静谧的小湖泊,被镶嵌于群山之中,阳光下,正闪耀着眩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