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秀,我喜欢你,可是我害怕自己会从此迷失在你的怀抱里,我这次选择离开,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而你又没有嫁给别人,我想我会实践对阿烈的承诺,娶你为妻的。原谅我好吗?”我的声音决绝而无奈。
“借口,都是借口。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我会想办法将你忘掉的。”秀秀语气平缓地说着,看到我无动于衷的眼神,却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什么对阿烈的承诺,什么害怕从此迷失,你根本就是为自己寻找借口。阿烈死了,可是,我并不需要怜悯,如果不是一早已喜欢上你这个小兄弟,我不会在阿烈尸骨未寒就和你上床。可是,你是个自私兼无耻的骗子!为什么一夕欢娱之后,你竟然说要离开?你真的打定主意离开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留给我这样一个难忘的雨夜?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也许,我真的是魔鬼,忘了我吧。”我硬着心肠,起身穿好了衣服。
然后,从衣兜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晶瓶美人璧。
仅仅因为上面的“秀丽无双”四个字,这美人璧成了阿烈上战场前用二百两黄金点卷买的打算送给秀秀的生日礼物。
当时因为阿烈钱不够,我出了一百两,并笑着告诉他算是自己对嫂子的一点心意,不需要还的。
阿烈当时狠狠地给了我一拳,说:小子,这么会讨好嫂子,是不是没安好心?
我当时大笑:哈,你要是不小心翘了辫子,嫂子就归我照顾了,怎么能不早作感情投资?
想不到,玩笑的话竟一语成谮,这件礼物阿烈终究没有机会亲自交到秀秀的手中,我的“没安好心”也变成了事实——在不久之前完完全全地得到了秀秀的身体。
只是,我却没有了实践照顾秀秀一辈子这个承诺的勇气和决心。
我一言不发,将晶瓶美人璧挂到了秀秀的颈项之上。
然后,在泪落如雨的秀秀额头上留下深深一吻,便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任由自己孤独的身影投入到冰冷迷茫的烟雨之中……
一别数月,今天,我回来了,但依人芳踪已渺,连我留下的唯一信物“晶瓶美人璧”都出现在了商铺之中。
也许,她已经重新嫁人,也许,她已经成功地将我忘却。
几点冰凉落到脸上。
雨,适时而至。
我呆呆站立着,任由雨丝在风中舞动,心湖已被失落与惆怅的情绪所占据。
回到客栈,我踏入房间的一刻,已睡的舞铃笙三女便醒了过来。
她们因为潜意识里盼着我回来,都睡得很不踏实。
看到三女将四张原本分开放置的单人床合并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宽达丈馀的超级大床,我立刻便明白了三女这样做的用意,不觉哑然失笑。
沐浴之后,我一言不发爬上了这张超级大床。
钻入到锦被之中,搂着三女白滑滑的胴体,我完全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让疯狂蔓延的情火焚烧掉理智,我和三女翻云覆雨抵死缠绵起来,她们婉转承欢的娇吟似不住变成秀秀的绵绵轻语。
被失落与疚悔啃啮着内心的我,变得形如疯兽……
当舞铃笙三女均倦极睡去之时,我仍瞪着眼睛,无法入眠。
看着三个美人儿平静的睡姿,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歉意。
“这不是森罗魔鬼的风格啊?为何我如铁的心竟变得脆弱不堪?当初的理想已经忘却了吗?不是要让纯洁的天使与淫荡的魔女同时在胯下娇啼,可爱的精灵与俏丽的龙女一起在怀中吟叫的吗?这个梦想是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遥远?难道,寻回了前世记忆的我,心反而变得不再年轻?”闭上了双眼,让无数的疑问在脑海盘旋,久久,我才进入梦乡……
莅晨,我和舞铃笙起身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梳洗完毕,我和三女踏出房门,方知道昨晚入住的众将领几乎已走了个清光。
自由活动的时间只剩下一天。
众将领都知道更凶险的任务就要来临,必须抓紧时间让自己松弛一下。
大多数人都出门寻乐子去了,当然也有不少心挂公务,赶回兵营去安排自己部属进行训练的将领。
我和舞铃笙三女商议了一番,决定了这两日各人所要做的事情——事实上,这些安排昨晚睡觉前我已经有了腹案。
首先,我让舞铃笙三女返回城外部队住地,去和划归麾下的雪狼战士打个招呼,同时布置战前准备工作。
毕竟,后天部队就有可能再次开拔,让士卒们提前有个准备总是好的。
然后,我穿上城中贵族公子哥儿的服装,离开客栈,大摇大摆地往繁华闹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