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弗洛·范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大将军一职,并非靠的运气,确是有真材实料的。
他每斩出一击,刀气破空,声势异常惊人,带起的劲道力量,更将坚实的地面都掀起泥土碎块。
我首次使出了暗黑属性的混沌原力,浑身散发出幽幽蓝光,以鬼魅般的身法贴身游走,配合着我那几乎能将暗夜操控的巧妙力量,与近晚的天色完美配合,身形隐没闪现,直似幽魂一般。
科弗洛·范气势如虹,但却仿佛挥刀断水,完全处于有力无处使的状况。
“你就会这样闪闪缩缩吗?那你不如干脆弃剑认输,让你的三个老婆一起陪我睡觉好了。”忍无可忍的科弗洛·范终于出言相激道。
“哈哈,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突然停下了身形。
双手持剑,竖于额前,哂然道:“接得下这一招,等下我可以不用你磕头。”
我猛地将力量提升,幽幽蓝光里顿时冒出了缕缕黑烟,一瞬间,我整个人似乎被黑暗吞噬一般,不知黑暗是我,或者我就是黑暗。
一时间椭圆形竞技场内气流狂卷,一地的泥土碎块完全被我这股黑色力量吸绞粉碎,影响所及连高达十几丈的水晶圆顶都起了异常的振动,整个的水晶顶都出现了轻度扭曲现象。
所有人顿时凝神屏气起来,知道我不再想利用身法取胜,决定以硬碰硬,让科弗洛·范败得心服口服。
“天极星流!”我大喝一声,掌中爆现璀璨星雨,如银河横贯天际,又如流星涡旋。
这起源于“混沌天极拳”的剑招,是我闲暇时领悟,虽然我的现在的战能水准使不出“混沌天极拳”,但拳招的变化却是可以通过自己的领悟转为变招使用的。
以科弗洛·范之能,在漫天剑雨中竟也不由自主的整个人被一股猛烈的回旋之气吸扯得踉跄向我冲来,想停都停不住脚。
我重新聚力,混沌原力战能瞬间提升到超过三成。
星流聚拢,一道银色强光似的箭形气劲倏忽出现,往此时被扯得站不住脚的科弗洛·范激射而去。
观众席上惊呼之声响起。
就在所有人以为科弗洛·范再难幸免的同时,科弗洛·范不再挣扎,任凭自已顺着这股气流往前疾进,更藉前吸之势身形急转,不管击来的这一道箭形劲气,前旋呈巨钻破冰的威势往我星流的中心一刀破入。
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科弗洛·范果然不是一般庸手,知道无法脱出星流引力的范围,避不过另一道直射而来的气劲,竟就不避不闪,企图与我拼个鱼死网破。
“当!”“嗤啦!”我和科弗洛·范身形交错而过,背对背站立着。
衣衫的碎片漫天飘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现场一片静默。
血,鲜红的血,从我所执剑的剑尖缓缓滴落,我身形却屹立如山。
科弗洛·范执刀的右臂,衣袖早已化成了碎片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
一蓬血雾陡然从他的肩头迸射而出,使得他原本挺立的身形忽地起了一阵晃动,勉强以刀抵地站稳身形,科弗洛·范脸上神色已是苍白如死。
缓缓转身,两人重新面对,我目注着对方,将舞儿的长剑放到嘴边,吹去了剑上的最后一颗血珠,才淡淡地道:“抱歉,科弗洛·范大将军,你输了。不知道你是选择送上妻妾为雷德侍寝呢?还是选择自残身体?”此刻的我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因为如果换了输的人是我,我想他也会对我说同样的话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于那些对我没安好心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科弗洛·范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道:“放心,雷德大将军,我会遵守约定的。”说完,跪下冲我磕了一个响头,才起身面向狼帅沃尔夫道:“元帅,科弗洛输了赌战,愿意遵从元帅所定条约,献上妻子的初夜权给雷德大将军。不过,因为末将成婚之日定在半个月后,未婚妻尚在范斯特城,所以,想请元帅宽限时日好让末将践约。”
“愿赌服输。科弗洛·范大将军是诚信之人,本帅准许你返回范斯特再行践约。但如果你的妻子不肯为你践约的话,本帅会亲自为雷德将军取回公道。”沃尔夫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如果科弗洛·范言而无信的话,任何人都相信沃尔夫决不会是虚声恐吓。
“你受了重伤,虽然雷德将军已剑下留情,你还是尽快下去休息疗伤吧。否则可能一个月内都痊愈不了。”沃尔夫依然冷冷地道,对于失败者,他是从来不会再表示怜悯的,即使这个人一天前还是他的心腹爱将。
“是。”科弗洛·范声音里透出绝望,被人搀扶着带离了竞技场。
我对科弗洛·范这番话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本来,我是想他宁死也不会答应让出妻子为我侍寝的,还打算如果他真的当众自残,就代他向沃尔夫求情,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