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俯下身,手指探入她的后穴抠挖,另一只手捏住乳尖挤压,乳汁喷溅而出,溅满他的手臂。
她再也忍不住,高潮如狂风袭来,花径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臀肉痉挛颤抖。
泽维尔低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花径,顶端抵住子宫口,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她体内,涨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感到子宫被填满的灼热,精液溢出时混着淫水,顺着花瓣滴落,形成一滩白浊。
他抽出时,花径不自觉收缩,带出一丝汁液,如榨干的花瓣残露。
他退后一步,冷眼看着她瘫在桌上,双腿大开,花径仍在抽搐,淫水与精液交织成一片狼藉。
绯樱喘息着从会议桌上撑起身子,双腿间湿漉漉的痕迹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黏稠的白浊。
她的花径仍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感到体内残留的灼热与胀痛,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被灌满的容器,沉甸甸的快感与羞耻交织,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泽维尔冷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你提出了条件,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你将作为性奴服务于我,以证明骑士团的诚意。为了让你的诚意更具说服力,我们将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进行‘实践’”
绯樱的心中一紧,她知道这并非简单的交涉,而是对她肉体与意志的双重考验。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点头,声音低哑而颤抖:“我……愿意。”泽维尔满意地哼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随后转身走向门口,丢下一句:“去卧室洗个澡,那位研究员会给你衣服的,准备一下吧”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研究员在身后,每走一步,花径与后穴的敏感处都传来阵阵刺痛,淫纹在小腹上灼烧得更加炽热,仿佛在提醒她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即将面临的屈辱。
……
绯樱坐在公园中央的长椅上,身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风衣,布料薄如蝉翼,紧贴着她赤裸的身体。
风衣下,她的下体完全真空,腿根处敞露无遮,每当微风掠过,凉意便钻进大腿间,让她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份暴露的空虚感,但臀缝间传来的异样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正身处羞耻的深渊。
泽维尔坐在绯樱身旁,表面装作若无其事,手却悄悄伸向长椅下方。
他从黑色小包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灌肠管,目光扫过长椅模板上的缝隙,找到一个隐秘的角度。
他低声命令:“别动。”随后,他将灌肠管从长椅的缝隙中穿过,管身悄无声息地探入绯樱的臀缝间,精准地插入她紧闭的菊穴。
冰冷的塑料管摩擦着她柔嫩的肠壁,带来刺麻的异物感,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试图抗拒这羞辱的入侵。
这样的设计避免了直接暴露在路人视线中,增强了隐秘性,却也让绯樱更深刻地感受到身处公共场所的羞耻与无助。
“放松点。”泽维尔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手指已经移到塑料管另一端连接的灌肠袋上。
他轻轻一挤,袋中的温热液体便顺着管道涌入她的体内。
肠道被液体填满的胀痛感如潮水般袭来,绯樱的腰肢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脖颈滑进风衣的领口。
周围的乘客低头玩着手机,脚步声和交谈声交织成一片,偶有目光扫过她,却无人察觉她正经历的折磨。
她咬紧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里,强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脸颊却因羞耻和紧张而滚烫如火。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彩色的故事书,眼睛亮闪闪地望着她。
“姐姐,你能给我读故事吗?”他的声音清脆而无邪,刺破了绯樱紧绷的神经。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泽维尔,眼中闪过一丝哀求,但泽维尔只是冷冷一笑,低声道:“读吧,这也是你‘诚意’的一部分。”绯樱喉咙一紧,手指颤抖地接过书,强挤出一个笑容,沙哑地开口:“好……好啊。”
她翻开书页,开始朗读:“从前,有一只小兔子……”与此同时,泽维尔的手指继续挤压灌肠袋,更多的液体注入她的后穴,肠道被撑得鼓胀无比,仿佛随时会炸裂。
她的大腿内侧泛起潮红,臀部因用力而微微抽搐,菊穴紧紧裹住塑料管,像是在无助地抗拒这羞辱的侵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念出一个字,体内传来的胀满感和隐秘的快感便如电流般冲击着她的意志。
下体无人触碰却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长椅上留下一片模糊的湿痕。
读到一半时,小男孩突然跳上绯樱的腿坐下,意外地撞击到她的小腹。
快感如电流般袭来,绯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赶紧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朗读:“小兔子……跳进了森林……”可每当泽维尔的手指再一用力,液体涌入的瞬间,她的臀肉便痉挛着收缩,喉咙里压抑的喘息险些破口而出。
她的花径湿热得仿佛在滴水,敏感的肉壁因无人触及而空虚地抽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姐姐,你的脸好红啊。”小男孩突然抬头,眨着天真的眼睛看着她。
绯樱心头一颤,挤出一个牵强的笑:“没事,姐姐只是……有点热。”她的话音未落,泽维尔的手指又轻轻一捏,最后一股液体灌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