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何无端出手伤人?”
“我是谁?”那女人蹙眉扬唇。“梦郎,你说我是谁啊。”
“她是我的妻子,西夏银川公主,李清露。”
石清露身子晃了一下,她的不详感觉终是成了真,他的妻子居然都找来了。
“驸马爷啊。”她挑眉看了虚竹一眼,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站起来直面李清露。“公主殿下,我这小庙容不得你这尊大佛,还是请回吧。”
“我什么?就算你是公主娘娘,不过也是露水而以。这里是我家,娘娘还是请回吧。”
银川公主这十八年来从未受过如此对待,被平民下逐客令,还说自己是个替身?
她没有带兵器,于是并指做剑就刺了过去,被石清露躲过一招,手却被虚竹抓了。
“梦郎,你帮她。难道我真是……”因为公主的自尊,她终没说出替身二字。
“梦姑,我……”
他的欲言又止已经说明了真相,原来在冰窖里他睡梦中说出的清儿确实不是老天告诉了他自己的名讳。
“梦郎,让我杀了她,一切就当没发生过。”银川公主冷言道,说话间手上与虚竹拆了几招。
“逍遥派武功……你是谁?”
“她是李师叔的孙女。”
“李秋水的孙女……可以这样对师叔师姐不敬吗?”
“你也是逍遥派?”
“聪辩先生弟子,我师祖无崖子是李秋水的师兄。还不叫师姐?”
逍遥派的辈分因为她和虚竹的事情银川公主本是不认的,但真有人要较真这声师姐她还是很得喊出来。
不咸不淡的叫了一声,她依旧夺攻过去。
她可是公主啊,西夏公主啊,她的驸马怎可以轻易让了别人!
可她打不过虚竹,最终能做的只有——脱衣服。
“梦姑?”
“梦郎,我的身体不好吗?比不上那个老太婆吗?”
一个二八年华,一个年过三旬,就算逍遥派内功延年益寿,但毕竟不是青春鲜嫩的肉体,银川公主还是很容易看出。
她和梦郎的感情本来就源自身体,若是让他重温旧梦,她不信自己还争不过一个老女人。
“梦郎,要我。”她走过去,蹲在虚竹身前,把疲垂的欲望纳入口中。
这位公主娘娘还真是……
敢作敢为啊。
石清露有些惊讶,但接着就走过去,从背后在虚竹颈上轻舔细吻。
这是她家,她的男人,什么都不做就让出去她做不到。
这一定是石清露最有勇气的一天,可以公然和一位公主娘娘叫板,最后两个都软倒在地,被面对面的迭了起来,男人的器物在她与她贴近的花缝间出入,磨蹭到敏感的肉珠,她流出的水都浇到她身上了。
“师叔,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