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面目彻底暴露,
他索性也不演了,不再端着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随意地说道:
“要不然你们两人早日成亲吧。”
白河搞不清楚,司徒钟为何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司徒钟也无法直言,
他不信任白河,
不,准确点说,应该是不信任人心。
卡师的生命足够漫长,在时光日复一日地冲刷下,
白河是否还能一直维持对白汐的尊重。
司徒钟不知道,也猜不透,
毕竟卡师和仆从的关系过于不对等,
千百年之后,
白河是否还会把白汐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
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仆从?
司徒钟还是不知道,
而且他更担心另一件事,白河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
千百年之后,
假如最坏的预想成真,他甚至连阻止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
必须要在两人之间搭一条特殊的情感链条,
让白汐有别于普通仆从。
这就是司徒钟催促两人成婚的原因。
但这种事当然不能放在明面上讲,于是只能胡搅蛮缠:
“师父,年纪都这么大了,”
“万一死之前,连孙女都没抱过,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呸呸呸,您说什么呢?”
一向端庄大方的白汐此刻也羞恼地喊道,
同时手一伸,将怀中的朱葵递给司徒钟,
”给,您的孙女。”
刚刚苏醒的小丫头和司徒钟四目相对,
一个懵懂,一个尴尬。
白河在一旁小声提醒:
“那个啥,朱葵有爸爸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