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以眼神示意廷卫,想要摸清楚来龙去脉。
但廷卫此刻哪敢再和赵顶天交流,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现在只庆幸,平常做事够谨慎,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哪怕到上司面前,也能争辩一二。
要不然,他可就完了。
见廷卫如此表现,赵顶天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此时,白河看过来,淡淡地说道:
“既然我已经证明自己的无辜,那就请赵先生也证明一下,”
“赵家从来没有做过那些恶事。”
声音不大,却如平地惊雷,炸得魏寿头晕眼花。
赵顶天冷哼一声:
“我只听说过疑罪从无,没有听说过疑罪从有。”
“难道我还要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要拿,也应该是你,拿出证据,证明我有问题才对。”
白河轻笑:
“赵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
“三秒钟之前,我不就刚刚证明了自己的无辜,”
“难道同样的事情,放到赵先生身上就不行了?”
“还是你怕了?”
“说得好。”
旁观的青年大喊一声。
赵顶天立刻看过去,
那青年人缩手缩脚,藏到人群中,不敢再说话。
“说得好!”
一名壮汉呼喊。
“说得对!”
一名老人应和。
“就应该这样!”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声援,声势浩大,犹如翻涌的浪潮。
赵顶天面色铁青,哪怕是传奇,
在这等声浪下,也渺小地如同虫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