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它,或者说她还活着,
只不过喉咙已被增生的牙齿堵上,只能低沉的呜咽。
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绝望,怨毒。
“魏寿,”
赵丰州的声音远得像从天边传过来,
“把她处理掉。”
魏寿身形一颤:
“少爷,这是?”
“一个失败品,果然东瀛那帮人在关键地方撒谎了,邪神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拿的。”
东瀛人?邪神?
魏寿突然想戳烂两个耳膜,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些东西。
“还不快去!”
赵丰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拉长的脸看起来就像是索命的马面。
“是。”
魏寿不敢再耽搁,
伸手抓起还在狞笑的少女,急匆匆地跑到门外。
宅邸中禁用卡牌,
所以他不得不提着约有300公斤的重物走上三公里。
在路过一栋小楼时,魏寿突然察觉到一束冰冷的视线,
抬头望去,才发现是赵丰州的远房堂弟,赵凝坤。
赵丰州不喜欢他。
魏寿冷笑一声,快步离去。
一直走到宅邸的尽头,
那里有一口深井,井深不知多少里,
从上往下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浓重的黑。
这是赵家专门用于处理“垃圾”的地方。
魏寿本想将少女直接丢下去,
最后一秒,还是心生怜悯,伸手将少女的脖子扭断。
咔吧,一声脆响,
少女的头颅歪到一旁,嘴角微微上翘,比出一个口型: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