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璇的舌头被他乘虚吸住,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外阴受刺激的快感对女性来说是巨大的,甚至有时候超过了与心爱的人交合的快感。
紧贴诗璇花园的内裤忽然鼓了起来,一大股微黄的清澈液体从湿透的裤沿流落。
那景象,黑鬼欣喜,爱人心碎。
黑鬼撤去了双手和臭嘴。
失禁后的诗璇像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跳动了几下,全身紧绷的肌肉在她油光闪耀的玉腿上拉出了撕裂般的线条。
随后诗璇双足不知廉耻地大大分开,屈着膝盖惦着足尖抵着床面将胯部高高撑起,像是要等着她的主人来享受她那高高举起的花蕾。
这是高潮的余韵,她蒙着双眼的脸庞表现出十分渴望而又狰狞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诗璇这个样子。
然而,并没有人来怜惜她、爱护她,享用她多汁的花瓣。
诗璇维持了几秒这个下贱的姿势,双腿一软,翘臀重重摔在了床面上。
视频结束。
我很惊奇自己用“下贱”这种词来形容我的未婚妻。
这也说明了黑鬼的计划确实有用。
如果我在早上看了那个无画面的视频估计会焦躁不安到疯掉,然后再在晚上看到这个视频,那样的我一定比现在的反应更暴躁、更心碎。
诗璇是个很传统的好女孩,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是她不能控制的,但我坚信她的意志绝对不会被恶心的大肉棒征服——我只是不甘心罢了——虽然她的身体,在面对这样的羞辱的情况下,已经很争气了。
幸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临时决定去上班,才错过了早上那封邮件;手机又丢了,没有办法向诗璇传达什么。
我都可以想象,黑鬼一定会跟诗璇说“璇婊,你未婚夫理都不理你,肯定是不要你了。我把我操你的视频都发给他了,谁会要你这种人人都可以操的婊子”之类的话。
我的诗璇一定不会信,她一定会回来。
我居然有一丝欣慰,在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之后。
这算是麻木么?
但我的下体却十分兴奋,渴望着温暖湿滑的肉穴。
有时候这才是最难的,既要保持敏感又要保持理智。
我现在身体闷的厉害,下体由于长时间支帐篷,肉棒又酸又胀,真想找地方发泄一下。
……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也不按门铃。
我看了下电脑桌面,22时54分,明天可还要上班呢。
我开了门,是赵晓曼,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我见状连忙叫她进门来。
“不好意思,你晚餐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手机落在餐桌上了。我本来要给你的,结果直到下车也没记起来……对不起呐……”赵晓曼的话柔柔的,满含歉意,说着30度轻轻鞠了一躬。
她的职业装完全换掉了,戴着一顶毛线帽子,黑色毛衣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长风衣,一条配套的衣带从腰间系过,腰身很细,身材很不错。
鞠躬的那一刹那,我还能看见毛衣下浅浅白白的乳沟。
“坐一坐吧,我去给你拿点热饮。”外面的气温估计只有零下5度,我依稀可以看见晓曼呼吸时喘出的白雾。
深夜来送东西,真是够受罪的。
“外面很冷吧,打的过来的么?”我拿了两杯热奶茶过来,假装要陪她喝的样子。
“坐地铁来的。”晓曼的小短靴放在了门口,她端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穿着暗红色天鹅绒长袜的双腿斜并着,小脚乖巧地轻踮在红木地板上。
这一身装束和她看起来很搭,她的小脚还真是好看,和很多北方女孩不同,给人一股婉约温润的感觉。
“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啊?问同事的么?”我的语气有些错愕。
这个城市交通虽然发达,但城市规模也大,坐地铁过来得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