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能信他这个?
钱到了他手还能出的来?
自己很像傻子吗?
尽说这些鬼话来糊弄自己,当真过分!
赵顼越想越气,走下御座,来到大殿中,对着王冈的两份奏折就是一顿乱踩!
殿中的几个内侍见状慌忙扭过头去,不知是哪位重臣的奏折,竟惹得官家如此动怒!
看来这位要倒大霉了!
正在此时,石得一匆匆而来,一进殿门见到这一幕,当即就怔住了!
他陪伴赵顼多年,还没见过官家如此失态。
赵顼见到石得一进来,也熄了怒火,正了正神色,整了整衣冠,板着脸回到御座之上,这才淡淡开口道:“何事?不知每逢大事须静气吗?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
“官家所言极是,臣失态了!”
石得一迅速平复下心绪,躬身上前,捡起地上的奏折,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竟然敢提这种要求,难怪官家会如此生气!
你是真敢啊!
他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奏折上的灰尘,而后陪着笑脸,小心翼翼放到御案之上,这才开口道:“官家,西夏那边的探子来报了!”
赵顼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道:“西夏又有什么动静?”
“不是西夏有动静!
是咱们这边……”
石得一不知该怎么说这事,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瞥向那两份奏折。
赵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愣,奇道:“是王冈?他又干了什么事?”
石得一吞了口唾沫,吞吞吐吐道:“王冈前些日带着一营人马去了西夏,他……他一路杀去了兴庆府……还攻破了西夏皇宫……”
“什么!”
赵顼大吃一惊,猛地站了起来,满眼的难以置信!
“一营不过五百人,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西夏在全力攻打兰州,但境内各处也定会留有驻兵,兴庆府乃是其国都,更是有重兵把守!
他怎么可能打进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