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都要有人才能有发展啊!
而西贼在侧,便是此地再好,也无人敢来,亦无从发展!”
“正是此理!”
沈昱点头。
王冈见他板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便起了戏谑的心思,沉吟道:“不过还有一句话叫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你说,我如果找一处山,埋上一些金子,再让人传此地有金山,会不会引的一大批人前来?有人来自然就少不了衣食住行,是不是就可以趁机发展渭州?”
沈昱愕然地张大嘴,整个人都呆了,你说的是什么?还能这么玩!
“哈哈……开玩笑了!
你还当真了!”
王冈见他怔愣当场,哈哈大笑起来,摇摇手道:“本官代表的是朝廷的体统,又岂能用此法欺民!
便是得逞,亦是因小失大啊!”
沈昱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玩笑我不知道,但正常人是绝对想不到这个法子的。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复杂,当年的王玉昆绝对不是这样的,那是敦厚君子!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似乎从他成亲之后就变了……
他不禁想到熙宁八年书院里的那一首词,以及他被刘璋关进大牢后的一系列异动!
那时的王冈就与之前判若两人了!
“王玉昆,你还记得熙宁二年时,我们同二三好友共游太湖之事吗?”
王冈想了想,狐疑道:“当时不是沈蕊我们三人吗?偷了我家的船,因为没用船夫,行了一段小船在湖中直打转,吓得沈蕊哇哇大哭,你回去还挨揍了……”
沈昱面色一僵道:“哦,那是我记错了……”
王冈大惊:“记错?竹条都打断了三根!
这你还能记错?”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
沈昱连连摆手,脸色越发窘迫,“还是说正事吧。”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
王冈也不继续落井下石,微微一笑,点了点案上的卷宗道:“你回去找几个老吏帮忙,把近五年的两税和粮价整理出来,我自己看就行!”
“是!
那卑职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