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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絮絮叨叨骂的没完没了,王冈自觉品行高洁,不与他一般见识,只眼观鼻,鼻观心,做入定状。
结果赵顼骂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扭头呵斥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说话!”
王冈自然不怵,扬声道:“咱有理,咱怕啥!”
“你还觉得有理了!”
赵顼被气笑了,指着他道:“礼绝百僚的宰相被你气晕在朝堂之上,你还觉得你有理了?”
“怎没理呢!”
王冈理直气壮道:“犯事的是他儿子,两个儿子都是一般,说明他教子无方!
他晕倒也是被他儿子气的,与我何干!
总不能他是宰相,我就不能弹劾他儿子了吧!
没这般道理啊!
真说起来他还得谢谢我呢!”
“还谢你!”
赵顼怒极反笑:“他现在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那是他心胸狭隘!
该自我反省!”
王冈大言不惭道:
“吴家兄弟现在犯的事不算太大,我及时纠正他们,免得日后铸成大错!
此所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他怎不该谢我!”
“你……你……你……”
赵顼气得连连点指,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石得一冷眼旁观,心中冷笑:“王玉昆,你终究还是把路走窄了!
当了几天监察御史还真把自己当成犯颜直谏的忠臣了!”
王冈连忙行礼,正色道:“官家息怒!
臣生性耿直,嫉恶如仇,既受皇命任职于御史台,自然见不得那些贪官污吏鱼肉百姓!
官家若是觉得臣所行不妥,臣愿乞骸骨……”
话未说完,赵顼抄起案上的砚台就砸了过来,怒道:“乞骸骨!
二十岁的臣子乞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