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看我这个这个智商!
回头就熏一批,进贡给赵顼,虽说你骂了我,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忠心!
糖霜这东西可是奢侈品,便是连赵顼也舍不得敞开了吃吧!
我来让你白糖自由!
吃不死你!
说干就干,王冈一边烧制竹炭,一遍点燃硫磺熏燃起来。
一天后制糖作坊中,响起两道狂傲的笑声。
“义父啊!
不愧是你!
这等日进斗金的法子都能弄出来!”
“哈哈……手拿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是极是极,义父不仅文武双全,还善经营之道!
我对你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又如山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正是如此!
义父果然冰雪聪明!
不过我还有点小疑问!”
“但问无妨!”
“就是这硫磺熏出来的糖霜能吃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王冈笑容不改,拍着林山肩膀道:“咱们可以拿去卖啊!
总之一时半会是吃不死的!”
“那岂不是要祸害百姓?这让我良心有些不安啊!”
“百姓哪能吃得起这个!
只有那些达官显贵才能吃的起!”
“你这么一说,我就踏实了!
回头我就让家里商队,往大辽去买!”
“咱们做买卖是要讲良心的,如果不讲良心……”
“那就赚的更多了!
哈哈……”
二人异口同声大笑起来。
就在两人弹冠相庆之时,郭逵却是面露担忧。
自从上次王冈闹了一场,砍过几个脑袋之后,大营中的军医,都被吓到了,很是安分了一阵子,依着王冈制定的《医药管理条例》严格执行。
伤兵营帐重新整改,整洁通风,再没有那些难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