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苗法”还没被所有人接纳。
赵宣宣懂一些医术,又研究过不少例子,心里有底,所以才有理有据地试一试。
结果是好的。
此时,乖宝喜忧参半。
喜的是妹妹定亲、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忧的是——以前的玩伴小丹丹居然变成三宫六院的嫔妃之一……
晚饭后,她跟李居逸聊起这事。
李居逸一向很看得开,不爱纠结,笑道:“乙之砒霜,甲之蜜糖。”
“我审案时就遇到过做妾做得津津有味的那种人。”
乖宝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捏一下,眼神不乐意,说:“小丹丹不是那种人,我和她从小就一起玩,互相交换秘密。”
“她爹娘和离之前,她和丛夫子过得很苦。”
李居逸被捏得不痛不痒,反而还甘之如饴,再次笑道:“人长大之后,会变的。”
“比如你妹妹,以前是大大咧咧的小不点,如今居然要和付家长子定亲。”
“一定是日久生情。”
乖宝一想到妹妹,眼神就明亮、温暖,说:“妹妹终于长大了。”
“我和你算青梅竹马,妹妹和小苹果也算青梅竹马。”
眼看她心情美妙,李居逸趁机拉住她的手,亲昵地捏一捏,提要求:“清圆,早点把立哥儿和卫姐儿接回来,我想他们了。”
乖宝不假思索地说:“不急,他们刚顺利种痘,可能经不起远途颠簸。”
李居逸无可奈何,抬头望月,想象两个孩子也在看月亮的样子。
在官场上,他的野心比乖宝少。如果老天爷让他失去官位,天天只和孩子玩,估计他也是乐意的。
但乖宝显然不想过那种只围着孩子打转的日子。
——
王俏儿侧转身子,对枕边的赵理问:“巧宝和阿缘的弟弟定亲,咱们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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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理翻来覆去地把玩王俏儿的左手,仿佛玩不腻,微笑道:“定亲的礼物薄点,随便意思意思。等成亲时,再送厚礼。”
王俏儿想一想,不满意,把赵理的手甩开,嫌他太小气,没好气地说:“对咱们家而言,这可是亲上加亲,两边都是近亲,在送礼之事上怎么能小气?”
赵理不以为然,又重新把玩王俏儿的手,说:“咱们是亲戚,又不是行贿,何必出风头?”
“难道姑父姑母和表姐姐夫会挑剔咱们的礼物吗?你多心了。”
王俏儿气得心口起伏,因为她太了解赵理了,他小里小气不是第一次。
不过,说得难听是小气,说得好听就是会省钱,不乱花钱。
所以,王俏儿决定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巧宝添厚礼,用这个办法绕开夫妻分歧。
她平时管铺子,赵理则是管灰浆作坊、田庄,各忙一块生意,所以她攒私房钱是比较容易的。而且,赵理晓得她有私房钱,并不干涉。
——
京城,乌云压城。
欧阳城双眉的威压不亚于天上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