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婶则看着沈行疆:“小伙子这大个,多高啊?”
沈行疆:“一米九几。”
只有一米七几的彭叔眼睛瞪得老大:“嚯,这麽高!”
他们从彭苏那听到,姜丫头的对象是内蒙的:“你们那吃啥啊,长这麽高?”
沈行疆:“……”
“高粱饼子窝窝头,糊涂饭菜。”
彭叔咂摸了下嘴:“还没我家彭京吃得好,幸亏你小时候吃得差,吃得好你现在不得长两米去?”
彭婶眯起眼睛:“我咋瞅这孩子和程家人有点像呢?”
“欸!像那个老程家最有出息的那个,叫什麽章。”
沈行疆:“程含章。”
彭婶松开按着太阳穴的手:“对对对,就是含章小子,你俩可真像。”
沈行疆面不改色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彭苏拉扯姜晚婉的胳膊:“昨晚上你咋没和我说这个?”
她也觉得像没好意思问。
姜晚婉凑到她身边,小声嘀咕:“这事儿也不好当着人面八卦吧。”
彭苏点头:“也对。”
彭叔和彭婶子听到同父异母四个字,就没再往下问了。
好奇,但也有分寸。
彭婶又想起来另一碴:“上午彭京把那个假玉给那伙儿人看了,他们没在纠缠,就是婶子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姜晚婉:“婶子言重了,你有啥想要我帮忙的,你可以说。”
彭婶看着彭苏,眼中带着愧疚:“我就这麽闺女,其余的都是小蛋子,我也疼她,唉……”
“要不是家里的小子需要钱娶媳妇儿,我也不能着急让她结婚,相看去,我和你彭叔,又何尝不为她考虑。”
彭婶从兜里掏出真玉:“我和你彭叔商量了,玉是死的,我闺女是活的,未来不管值多少钱,我家彭苏能过得好,就值了!”
有戏
彭叔唉了声:“话也不能这麽说,钱买了是给老大老二娶媳妇儿用的,不单是给咱闺女使,回家也得说是给他们用的,免得日后瞧着好东西值钱,怪他们妹妹。”
老辈的人吃的盐多,看的人多,很多为人处世的思维都更全面些。
彭婶觉得话有道理:“是这麽个事儿。”
彭苏别过头,不敢看彭叔和彭婶。
她还以为……爹娘一点没把她放心上。
没想到心里有为她打算,打算的还不少。
姜晚婉笑着说:“不是难事儿,回头我叫九爷帮你们卖一下,你们感谢他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