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发育快,一个月变一个样。
小糯糯已经学会了擡头,可以专注地看自己的手,还会蹬腿,感官也开始反应,可以追逐物体。
看到姜晚婉,他似乎闻到熟悉的味道,委屈地撇嘴哭了。
姜晚婉带这孩子就跟带自己儿子一样。
心疼地把他抱起来,小糯糯嘴巴颤巍巍哭了,眼睛挤了挤,两道眼泪挤了出来。
姜晚婉没良心地笑了。
“瞧把我们小糯糯委屈的。”
程淩雪吃着兔肉酸溜溜地说道:“我带他这麽久,他都没这麽亲我,该不会把晚婉姐当娘了吧?”
程含章语气也发酸:“对我也没有对行疆热乎,显然把行疆当他爹了。”
沈行疆被汤呛了下。
原来被别人家儿子认爹的感觉……还不赖。
人性啊。
丑陋啊。
他当初有多怕自己儿子认程时关做爹,现在就有多享受啊。
这话自然不能明着说,沈行疆把碗放下:“他还小,过段时间就忘了。”
程含章默然片刻:“可我过段时间要去找秦小也。”
意思就是还要离开一段时间。
意思是,小糯糯转头会给他给忘了。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脆弱父子情,会被他轻易忘记。
沈行疆嘴角微抽,难得安慰人:“行了,想想你前段时间差点死了,现在能看到孩子,参与孩子未来的成长,还有机会把媳妇儿抢回来,已经捡大便宜了。”
三柱子聊聊彩礼吧
程含章皱眉,想说什麽髒话又忍住了。
姜晚婉心想:疆疆啊,咱实在不会安慰人,还是别安慰了。
别说,沈行疆坐在程含章程文远还有程淩雪中间,融入得毫无违和感,跟一家人似的。
程文远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沈行疆说:“我听说程渡对你爹做的事情,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他做得太过分了,你爹身体现在怎麽样?”
沈行疆颔首:“还成。”
程文远:“唉,他那个人,睚眦必报心眼小,想要什麽必须弄到手,你不认他是对的。”
沈行疆:“我要认他。”
奋力干饭的程淩雪擡起头:“沈大哥你疯了?程渡不是啥好人,程时关更不是啥好人,你缺啥少啥和我大哥说,他都能给你解决。”
程含章用筷子粗的一头敲程淩雪的头:“是我让他认的,这件事你们就当不知道,吃饭。”
程淩雪捂着脑袋:“爸!!!”
“程含章敲我脑袋,我要被敲傻了!”
程含章:“你傻是我敲的吗?”
程淩雪:“你!你看看人家沈大哥,人家的嘴多安静,多好,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欺负人,沈大哥怎麽不是我哥,为啥是你这个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