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再发出呜呜声,她无力地垂着头,垂下的头发随风飘动,脸和脖子上的汗水打湿了她的眉毛和鬓角,眼睛偶尔微微睁开,胸口不断起伏,来回悠荡旋转的身体偶尔抽动两下,下体的木棍还刺激着她的神经。
男人躺了半个时辰,睁开眼睛后又放下女人奸了一顿,女人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林风将韩雷和花雪如送回铁剑门后独自一人四处游荡,这天来到了他和林巧蝶分别的地方。
他心中一直挂记着林巧蝶,想再见她一面。
无论林巧蝶是否原谅他,是否还对他有感情,他都想再见到林巧蝶。
“小蝶,你在哪里啊”,林风望着天空发呆。这时一个微小的响动飘进林风的耳朵,林风凝神听了听,循着声音走去。
中年男人正在翻云覆雨,忽然神色一变,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将女人吊了上去,然后负手站在当地,运气平静了一下内息。
不久,林风走了过来,眼睛盯着树上吊着的女人,女人垂着头一动不动,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林风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小蝶,是你吗?”
中年男人笑道:“林少侠,又是你,我们真是有缘啊,这个女人也给你了,告辞”,说罢飞身离开。
林风一跃而起,挥剑割断了吊着女人的绳索,将女人抱在怀里,拨开她遮在脸上的秀发。
“小蝶,小蝶”,林风拿下林巧蝶口中的白布,用手掌抵住她的后背运功,林巧蝶睁开眼睛看了林风一眼,无力地叫了声“风哥”,又闭上眼睛,躺在林风的怀里不动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巧蝶睁开眼睛,林风正在她身边望着她。
“小蝶,你醒了”
林巧蝶坐起身,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林风犹豫了一下,上前将林巧蝶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小蝶,我……想你……别哭,日后我一定找那神索天尊算账。”
林巧蝶趴在林风的怀里哭个不停,林风不知怎样安慰她,只不停抚摸着她的肩膀,心中忐忑难平。
林巧蝶渐渐止住哭声,抬头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我来找你”,林风答道。
“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半年”,林巧蝶说着又哭了出来。
林风却大喜过望,激动得语无伦次,“小蝶,我……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我……你怎么不到师傅那里找我啊”。
林巧蝶趴在林风怀里哼了一声:“我就等你来找我,难道还让我去找你吗?”
“小蝶,你原谅我了?”,林风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巧蝶在林风怀中动了动身子,轻声“嗯”了一声。林风紧紧地抱住林巧蝶,口中念叨着:“小蝶,小蝶,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夜深了,一对情侣在月光下窃窃私语。
月亮在看着这对情侣微笑,月光似乎从没有如此迷人。
一场风波过后,这对情侣变得更加亲密,更加难舍难分。
第二天清晨,林巧蝶拿起一团绳索扔给林风,眼中半嗔半笑道:“我来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堂堂林大侠落个不守诺言的名声,你答应古俊成的事情还没做完呢。”
林风拿着绳子走到林巧蝶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要一辈子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想跑也跑不掉”,说完拿起绳索慢慢地在林巧蝶的娇躯上缠绕,将林巧蝶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韩雷面壁思过了六天,花雪如天天来看他三次,每次都带些吃的。
两人说着话时韩雷总有把花雪如搂在怀里的冲动,但他的心理障碍还要假装下去,于是只好忍住冲动。
每到这个时候韩雷直想笑,花雪如就会问他“你笑什么?”
,“你的表情怎这么怪异?”
,韩雷就说:“我觉得我们将来生活太美好了,就从心眼儿里发笑”,“我一想到我娶了这么好的娘子就想笑”。
韩雷这样忍了六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花雪如中午从山洞里回来后准备去看看肖月儿。
肖月儿在十里之外的城里一家属于铁剑门的布店帮忙干活。
每隔几天铁剑门都要派人去城里各个药店布店收账,今天又到了收账的日子,花雪如就趁着机会去城里看看肖月儿。
花雪如戴着面纱,身穿青白衣衫,在和十多个师兄弟一起向城里方向走去。
离城里已经不远了,一行人正走着,路边一个人的声音传来:“你们是铁剑门的吧”
铁剑门弟子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头戴斗笠,手中拄着短棍的人坐在路边。
“不错,你是谁?”,一个铁剑门弟子问道。
“嘿嘿,我是董方熙那老儿的克星,论辈份你们该叫我师伯”,那人摘掉斗笠,眯着眼睛怪声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