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紧点”,胡髯大汉吼道。
白衣女子的身体随着绳索的捆绑拉紧而扭动,加上座下马匹的颠簸,她胸前丰满高竦的乳房和红嫩的乳头微微轻颤。
胡髯大汉贪婪地看着,“哼哼,弄了这么厉害的老婆,你可要看好了,别等我们睡着或者不注意的时候她来下黑手,以后平时就捆着她,把腿也捆上”,胡髯大汉的确也有这样的顾忌。
韩雷在马背上把姑娘的两条小腿蜷起捆在大腿上,而后搂着姑娘的腰,帮着她保持平衡。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一个匪徒喊道。
“先逛逛,晚上回寨子,好几天没回去了,妈的,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当贼也没有个安稳的窝,不知道仗会不会打到这边来”,胡髯大汉骂咧咧地答道。
韩雷为姑娘重新披上了衣服,跟着众匪徒不快不慢地跑着。
韩雷见姑娘一声不吭,神情恍惚,知道她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怕她想不开,便轻声安慰道:“姑娘,你莫要伤心,我有机会放你跑的。你这样年轻漂亮,会有很多好小伙子喜欢你……这不是你的错,你仍然是个美丽可爱的好姑娘,多少英俊潇洒的公子哥见到你,都会想方设法把你娶了,和你白头到老……”
韩雷一路上安慰着姑娘,直想哄她高兴,可是姑娘好像个木头,一声不响,韩雷却不厌其烦地说着,他见姑娘不吭声,便没话找话,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他本来也是个公子哥,结果十三岁的时候家庭败落,父母双亡,又遇上了连年的征战,活不下去了,只好做了土匪。
他一顿胡扯,也不知道姑娘听没听进去,反正是自己越扯越高兴。
“那边有人”,一个匪徒喊道。
“过去看看”,胡髯大汉一声令下,匪徒们策马奔去。
两个年轻人坐在驴车上,慌张地看着周围的土匪。
一个土匪喝道:“车里还有什么人?”。
一个老妇人掀开车帘,哆哆嗦嗦地说道:“好汉若是想要钱财,我……我这里只有几锭白银,好汉们……不要嫌少”,说着捧出一把银子。
“老子昨天刚劫了六七百两银子,会稀罕你这俩破钱,你,去看看车里”,胡髯大汉满脸凶相地命令着。
一个匪徒下马到驴车前掀开帘子看了两眼,转头说道:“大哥,什么也没有”。
“妈的,走”,胡髯大汉说完一勒马跑开。
韩雷拖在最后,他驾马走到驴车前,轻声说道:“老人家,有女孩的衣服吗?给我一身”
老妇人慌忙道:“有,有”,说着从车里翻出两件女人的衣物递上,韩雷来不及多看,说了声“多谢”,催马跟上前面的匪徒。
待众匪徒跑远,老妇人松了口气,叹道:“不知是谁家的闺女遭了殃,真是可惜啊,长的那么标志”。
整整一上午过去了,匪徒们没什么收获。
韩雷还在东扯西唠,走着走着他发现姑娘好像有点不对劲,身体不时地轻轻扭摆,好像有点焦躁的样子。
“姑娘,你怎么啦?”,韩雷探头问道。
姑娘还是没有做声,但很长时间没有表情的秀脸上有些发红,韩雷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姑娘,你是不是想解手?”。
姑娘闷了片刻终于点一下头,韩雷高兴起来:“知道解手,也知道害羞说明她还有救”。
“大哥,咱们歇会儿吧”,韩雷喊道。
“是啊,歇会儿吧”,几个匪徒也应着。
“前面有条河,到了河边再歇着”,胡髯大汉喊道。
很快,匪徒们来到一条河边停下,纷纷下马,牵着马到河边饮水。
韩雷灌了两袋子水,一边饮马一边四处张望,马上五花大绑的姑娘披着韩雷的外衣,神情有些不安和焦躁,因为手臂被吊在身后,小腿也被蜷起,有点不好掌握平衡,显得小心翼翼。
韩雷看准不远处一块大石头,牵着马走了过去。
“韩雷,你去哪儿”,胡髯大汉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们。
“我去拉屎”,韩雷嘿嘿笑着回答,姑娘的脸更红了。
“兄弟们都想休息,不要给她松绑”,胡髯大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