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回头看他。
“你刚才那盘西红柿,是想让我原谅你?”
何雨柱手一停。
面包还在嘴边。
他没立刻回答。
脑子里那句话像是被直接放在桌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狼狈。
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没想清楚这个问题。
他只是“做了”。
做得很快,很急,很用力。
像是在填一个空。
他咽下去。
声音有点低:“我没想那么复杂。”
老太太点点头。
“你没想,但你做了。”
何雨柱沉默。
他忽然发现,这句话比责怪更重。
因为它不是否认他的用心,而是直接指出——你在无意识地做选择。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剩半块面包。
屋外雨声更密。
屋里灯光晃了一下。
老太太重新坐下。
她看着他:“吃完。”
何雨柱点头。
他继续咬。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挨训,也不是在被审。
更像是在被迫慢下来。
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一路跑回来时,心里到底在急什么。
他咬完最后一口,喉咙里干的感觉变淡了一点。
但新的感觉又冒出来。
不是轻松。
而是更清楚的紧绷。
因为他知道,面包吃完之后,这屋里的事还没结束。
他忽然觉得不太舒服。
不是身体的那种不适,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被看着”的不适。
老太太没有说话。